想想吧。”

他想了想，复述回忆：“金的爪，特别的锋利，隔着空气这么一抓，地面也轻易化成了齑粉。”

土御门沉思了一会儿：“有一妖怪倒是和迹君说的颇为相似，不过那只存在于传说中，在日本存在之前就已经存在，历史悠久。”

“什么？”

土御门清河解释：“金，也就是明黄在中国古代为帝王之，一般人绝对不能用，用了就是死罪，至于皇帝为什么要用金，则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是真龙天，而龙的爪正好是金的，金又象征着大纯粹的力量，一般的灵或者妖怪，本就不可能拥有金的爪。”

龙。

迹景吾记得东方龙不是邪恶象征：“既然被皇帝当作自象征，龙不应该是神明吗？”

土御门清河说：“那你就当皇帝崇敬的是那条当神明的龙就好。”

“一念成神，一念，龙天生而为贵的神明，却也有可能因为一己私，或是犯下杀戮堕落为。”

“弑神者，他血缘相系的所有族群将会受到天谴，坠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一旦神变成了，皆得而杀之。”

迹景吾心忽然提了起来，土御门清河不冷不淡的问：“迹君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谢谢。”

走到门边，他又忽然回返：“镜妖是不是已经死了？”

土御门有些意外：“没错，你怎么知？”

这问题问的有些突兀，之前土御门清河也并未告诉过迹景吾那是镜妖。

“是你杀的吗？”

“或许吧。”

土御门清河看着他，忽然笑了：“迹君看上去真是心事重重啊，你心里还有问题吧，你想问我什么。”

“妖怪，都是坏的么？”

话，迹景吾就知这个问题问的着实唐突，对方是师，职业就是和妖怪作对，问妖怪好不好简直就是在挑衅。可是土御门清河也没生气，了：“迹君有这思考难能可贵，妖怪自然不都是坏的，就像人一样，你能说人就一定全都是好的吗？好坏是不以族群而分的。”

这似乎是在为妖怪说话，不太符合师的份，土御门清河绕过桌，走到迹景吾面前把校服袖捋上去，洁白的手臂。

迹景吾倒了气。

上面有一条长长的疤痕。

从手肘一直延伸到了手腕，几乎要把这条手竖切着撕裂，伤虽然已经愈合，但疤痕还泛着青黑，看上去凶险不已。

“在我还年幼的时候，我救过一只镰鼬，或者，你也可以称它为妖怪穷奇。它躺在边，受伤很重，我看不过去就把它带了回家，每天悉心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