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等到蒜都剥完，她又负责将剥好的蒜收集起来，一气，站起，“我去厨房看有什么要帮忙的没。”

周长慕一把拽住她的手，丝绒般温的嗓音，“你不用去的，小格，我娶你，并不是为了让你勉自己同我的母亲相。”

徐格只觉心尖一颤，她忽然迫切地想知周长慕此时的表情，是蕴满温柔，还是一派淡然自持，结果……却是未可知，她转过，却只见到他垂下的帘

和抿的薄，仿佛有一看不见的墙，将他所有的心绪波动与外界通通隔绝开来，叫人窥伺不得。

真是不自量力，竟然妄图窥破他的心事。

但即使这样，她还是迅速收敛屏蔽了心中各各样的负面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心甘情愿，甘之如饴，这才开，“没有啊，小慕哥，没有勉不勉，只有‘我愿意’。”说完，她明显觉周长慕握住她手腕的手突然收，然而就听得他几近颤抖的三个字：“谢谢你。”

而事实上，舒鸾也并没有为难她，两个女人在厨房中一个切菜，一个片鱼，绝不提之前的不愉快，倒也相安无事，两个人努力营造的和谐假象在徐小攸的科打诨之下，竟也越发往真诚乐的方向上去，舒鸾还手把手教了徐格两周长慕偏的菜式，大有模范婆媳的架势。

徐格冷看舒鸾同徐小攸之间的互动，见她不时为徐小攸一句幼稚甜腻的话而开怀大笑，不得不说，徐小攸在哄女人这方面上，还是很有经验的，三两下就将舒鸾哄得眉开笑，连挥刀剁排骨都更有劲儿了。

大约舒鸾能同自己和平相，这看的，也是徐小攸的面吧？

饭桌上也是声笑语不断，吃完饭，一向讲究公平公正的女法官舒鸾将从到尾一直白吃白喝的周长慕安排去洗碗，周长慕笑着应过之后，却又不见行动。

如此反复几次后，舒鸾莫测地看一正专心同徐小攸说着什么，对这边发生的事似乎无知无觉的徐格，正要发作，却见徐格忽然用手指戳了戳周长慕胳膊，话说得极是讨巧：“小慕哥，别磨蹭了，赶去洗碗吧，顺便把徐攸也领上。嗯？”说完，她又冲周长慕微微了，那是她无声的宽。

“好。”周长慕终于妥协，顺便拎走无辜的围观群众——徐小攸。

……

“你小慕哥，是真疼你啊。”待这二人一离开，舒鸾便说这么一句，叹息一般的语调。她是他的父亲，生他、养他这儿多年，到来却还是为另一个女人了嫁衣裳，她语气怎能不酸涩？

徐格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有回话，因为在这个语境下，任何的回应都会被当故作姿态的炫耀，只能起到反作用。

徐格的不回应政策总算捂住了舒鸾心中那阵急于挥发的醋意，大概也觉察自己之前的语气太过小家气，一直以行事大自居的她也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