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对于皇帝陛下来说是极其危险的，情况愈来愈危急，爆炸声震耳聋，那不勒斯国王及其他将领再一次请求皇帝陛下退到安全地带。但皇帝陛下仍然留在阵前，并亲自率领后备队杀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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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俄国风云（12）

现在，几乎所有的分队都没有了指挥官，因为他们不是阵亡就是受重伤。

下午2左右，法军骑兵队在炮火掩护下再一次横扫俄军的防御阵地，在欧仁步兵团的合下展开了激烈的拼杀。但拿破仑仍然不同意启用他边惟一还没有参战的老年近卫军。目前为止，已持续激战了近12个小时，双方力都已几乎耗尽，只得暂时休战。“夜幕的降临终于暂时终止了这场恶战。”科兰古总结。拿破仑与库图佐夫两人都没有再战的胃了。

那天晚上，拿破仑将他的指挥迁至战场正中央正对敌军据，置于死亡的呼号之中。“以前从没有哪场战役如此这般惨烈，折损了我们如此众多的将领和军官！”科兰古评论，却只字未提这些阵亡将士中有一个是他的亲弟弟。“没有哪个据是如此难攻的。”拿破仑本人也证实了这一，“这帮俄国佬本不惧死亡，就仿佛他们不是人类而是一些机一般，顽固不化、拒不投降。目前为止，我军连一个俘虏都没有抓到。我们连一步也没能前。”

那天晚上，科兰古穿过了战场，惊叹着前目惊心的一切。“竟然有如此多的尸！在战中心博罗迪诺城，俄军尸骨累累，而后面的山谷亦尸横遍野……”这天晚上，科兰古继续写，“俄国人的撤退如此有条不紊，甚至没有留下一辆车，这在以往和我军战的敌人中还未曾遇到过。”

当法军于次日中午穿过莫加斯克村的废墟时，拿破仑太神了而未发一言。

他的思绪联翩，想到西班牙也想到前的俄国，尽打赢了一场战役，焦虑却并未减轻。我军的情况令人担忧，他为此焦虑。所有的军团都严重减员了……攻莫斯科的前景虽令人兴奋，但我们前面还有俄军，一切都还未结束。库图佐夫正在莫斯科城周围整顿军队，尽皇帝陛下曾经反复声称攻下莫斯科意味着和平等等，但人人都清楚皇帝陛下的焦虑。

在这场侵战役中，拿破仑始终固执地拒绝使用后备军团，包括大多数近卫军，甚至还包括欧仁和朱诺的后备军，否则大胜俄国极有可能。尽如此，俄军的战斗力也只剩下52；000人了。拿破仑于9月10日离开博罗迪诺继续向莫斯科缓慢推，此间，遭到哥萨克骑兵团不断地袭击。

从战术而言，博罗迪诺一役是法国获胜。然而，俄军秩序井然地撤离而并非作鸟兽散，并且很快又有生力军补充战斗力。库图佐夫目前位于自己国家的中心地带，并且有无数见自己家园被法军践踏的俄国人支持。法国人离自己的祖国有2；000英里之遥，而库图佐夫离开自己的家则只有60英里。法军已完全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