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无遮拦，连累你了。”

我哽咽着摇，他笑着：“一晃殿下都这么大了，可不要哭了。”

我想去拉他的手，他却连连避开，摇：“殿下别再被我连累了。”说完，不等我说话，便又接着：“殿下，我想面的走，不知可否求个恩典，赐臣一杯毒酒？”

我看着他平静的喝下酒，泪止不住的涌来，他冲我笑了笑，低声：“殿下，臣家中有一把焦尾琴，本想在殿下生辰时送与殿下，现在看来是不行啦！”

我哽咽着说不话，他看着我，抬手想再摸一摸我，可手还未抬起来便又颓然落下。

他的中开始渗血来，目光涣散的看着我：“殿下，臣有一女，名唤文茵，还求你多多看顾。”

我握着他的手，用力的，他已看不清我，只茫然的冲着虚空笑了笑，便再不能言语。

我在狱中坐了很久，回向父皇复命，父皇满意我的作为，这件事便再不曾被提起，连带着周灵清这三个字也被埋黄土，再没人敢提起来。

我私下去找文茵，想救她来，可她却不知所踪，上一世她现在我的家宴中，也是这般抱着琴要替我弹奏一曲，趁我神思恍惚之际一刀刺中了我，我本想放她离开，可她决绝的自杀在我面前，我答应过老师好好看顾她，却没能兑现承诺，只能将她好好安葬。

这一世，她在不同的时间地现，我本以为会有不同，可没想到结果还是毫无变化。

第22章不可追

我闭了闭，心突然涌起一阵怨怼，既然要让我重生，为何又不肯再早一些，若再早一些，那老师定然不会再被我连累了。

我看着地上的文茵低声：“文茵，不，如黛，你走吧！”

文茵瞪大了，随即看着我恨恨：“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我摇了摇了：“我曾答应过老师，要好好照顾你的。”只是造化人，我未曾寻得你，甚至上一世也未能保住你。上一世父皇听闻你未死，然大怒，我百般恳求，也不过是将车裂之刑换作了三尺白绫，这一世，我定会保住你的命。

文茵抬看我，嗤嗤冷笑：“你又何必来装好心，我周家上下十五，皆因你而死，我苟且偷生，不过是为了拿你的人祭奠他们而已，既然我技不如人，我也认输。”她偏过，艰难地息：“如此，我也能去见他们了。”

我沉默的看着她，半晌终于开：“你既是想要我的命，就该抓住这个机会，趁着我对你还有些愧疚，赶离开，待养好伤再行谋划也不迟。”

她闻言猛地转看向我，我听见她急急息的声音：“你……此话当真”

我退后一步，看着她：“快走吧！趁我还没有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