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我想她的会所格调应该不俗。”

“不格调如何，她的营销方式很激，心就是赚钱。”慕一洵持笔信手写了几个字，“我不欣赏太商业化的东西。”

曾好若有所思，缓缓地了，心里明白慕一洵已经打消了和尼嘉合作的念，只是于社礼节才答应陈女士去尼嘉客。

正当她将这事放下时，她意外地接到了陈鸳的电话。

“曾助理？我是陈鸳，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私下谈谈。”陈鸳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很温柔，曾好无法将这个声音和她本人联系在一起。

这个声音让她不能拒绝，何况作为慕一洵的助理，即使他没有合作的意愿，她也不能生生地拒绝潜在客。

她们约了时间和地，周日在一家离曾好住不远的，以茶文化为主题的餐厅见面。

曾好在前往餐厅的路上，心想凭陈鸳的能说会，应该会想尽办法说服她达成合作的目的。

不料，陈鸳找她谈的完全是和工作无关的事情。

陈鸳穿得很简单，素的宽松衬衣，浅仔，腰间系了一条镶嵌着白宝石的腰带，发扎成麻辫后盘成一个发髻，修长白皙的颈。

突然从那日的致华贵转变到文艺风，如果不是她有一张辨识度很的脸，曾好很可能认不她。

她坐在那里，抬臂对曾好招手，附带一个友善的微笑。

曾好坐下后，试想她可能会说的话，提的问题，还有各引导式的说服。

结果，都没有。

陈鸳了餐之后，服务员告退，她很安静地看着曾好，片刻后说：“你爸爸是曾明熙吧？”

曾好惊讶，了，反问：“您认识他？”

“我不仅认识他，还和他关系匪浅。”

“您是？”

“你猜我是谁呢？”陈鸳缓缓加笑容，一手贴在杯上，手指轻轻地挲杯，“曾好，你完全都猜不到，没有半觉？”

曾好收敛了微笑，她从陈鸳的眸看了一异样，不知为何，这样的异样让她非常不舒服，甚至有些对未知的恐惧。

“其实来之前我准备了很多开场白，但现在我想那些都没必要，因为事实就是事实，不需要赘述。”陈鸳说，“我1992年和曾明熙完婚，当时已经有了五个月的，很可惜，我们的婚姻持续不到三年的时间，最后和平分手。”

曾好的血瞬间凝结，耳边嗡嗡直响，她觉得自己反应很慢，几乎不能消化陈女士说的内容。

“我听说小孩三岁之前是没有记忆的。”陈鸳说，“所以你想不起有我这样一个女人，是很正常的。”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曾好摇了摇，抓起了自己的包，“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们没必要谈下去，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