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怎么对你说。”曾好轻轻地叹了气，“也许你说的都没错，我的确有很多害怕的地方。”

他的手轻轻地挲方向盘上的，声音很低：“你真的将我当成你的男朋友？”

曾好沉默，她确实在两个份中转换，还没有完全角。

吃完饭，慕一洵先送爷爷回宾馆，再送曾好回去。

她又有沮丧，这些日他都是这样的态度，虽然在外人面前对她照顾，呵护有加，但私下话不多，也没有太多和她的望。

小菜。饭桌上，他的态度很恭敬，帮爷爷布菜，陪爷爷聊天，爷爷提的任何问题，他都没有回避，回答得很真诚。

慕一洵了，放下筷：“对，她很好。”

简单的三个字，让曾好心又烘烘的，她忍不住侧过，看了慕一洵一下，他碰到她的目光，淡淡地挪开视线。

也许慕一洵说的是对的，她不像其他的女孩，对男朋友予取予求，表现得理所当然，她潜意识觉得他们是有距离的，她不愿扰他的工作，影响他的正常生活，更不愿意多麻烦他，她不想自己成为他的一个负担。

此刻，慕一洵的话让她有了些质疑，对自己的质疑。

“彻底的信任是什么呢？”她很认真地反问，“我们相没有多久，你觉得我应该像和你认识几十年一样，那么亲昵，那么自然，有了烦恼就当你是情垃圾桶，想要什么东西就伸手向你讨，想对你发脾气就发脾气，不你工作有多忙，任务有多重，只要我了事，你就该立刻来到我边拥抱我？你确定那是你想要的信任？你确定自己不会累吗？

不能将她的生活态度简单地定义为“消极”，这只是她的一个事哲学罢了，毕竟人人都有自己的一活法，何必每个人都一样主动，积极，光灿烂呢？她觉得这是最适合自己的，令自己最舒服的活法，她没有想去改变。

曾好吃着面疙瘩，气扑在脸上，鼻尖沁了细细的小泡，手心和脚心都是的。

曾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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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她不愿外界，而是曾明熙的离去，让她丧失了倾诉功能，四年凑，忙碌的生活也教会了她多少想，该是她的就是她的，不该是她的永远不会是她的，她对此很豁达，或者说是有无所谓，反正最亲的人已经失去，她也不怕失去更多。

“你完全可以在电话里告诉我，有人在扰你，你可以要求我立刻来到你边，帮你理很多问题，你应该更理所当然地接受我的钱，而不是用那恩德的目光看着我。”他说，“但你都没有，你很怕欠我，或者说，你怕我这个人。”

“你一直觉得我们之间存在距离。”他压低了声音，“你对我没有彻底的信任。”

“好好很乖的，从小就很孝顺我和她，很懂理，没有让我们心过。”爷爷微笑地说，“这不是我夸她，她真的是这样，对待情很真诚，也很用心。”

但他是慕一洵，这三个字时刻提醒她，他并不是普通的男人，和他恋，生活，她不能行差踏错，她不能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在金钱上，她总觉得男人和女人在结婚之前，无论多亲密都不应该在金钱上的太多纠葛，七万元，对她来说并不是个小数目。

等红灯的时候，曾好开：“你还在生我的气？”

一路上，慕一洵静静地开车，目视前方，窗外璀璨的灯光映照在他的黑眸里，和钻石的火彩一般，而绚丽。

她喜他，非常喜，这很确定，情的怦然心动，对人的仰慕，在他这里都得到了。

“你觉得我不该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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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心事，她想说来，但话到边就没有倾诉的望了，自从曾明熙不在了，整整四年，她很少对人倾吐过自己的真实情绪，这已经成了一个习惯；失意，伤心的时候，她宁愿安静地闭上睛，和不存在的曾明熙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