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钟工阿姨会过来。”

曾好来的时候，慕一洵了客厅角落里的冰球桌：“想玩两盘吗？”

“是桌上冰球？我从没玩过。”曾好来了兴致。

慕一洵起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沉哑：“我来教你，特别简单。”

他们面对面玩冰球，慕一洵显然是个老手，手法娴熟，力拿得很好，一击就中，曾好虽然是第一次玩，但对这方面的悟不错，在慕一洵的指导下，她玩得越来越熟了。

不过还是赢不了慕一洵，慕一洵玩得太好了，他反应捷，手连贯，力很稳，打的弧线漂亮，直击目标，方向准，百发百中。

玩了五局，曾好输了五局，她有些挫败，但神情越来越认真，仿佛真的是将慕一洵当成战场上的敌人，微微蹙着眉，挪动着位置，对准慕一洵的方向，慕一洵看着她如此好胜的样，索放，胡打了两下，连连失分，曾好后来居上，终于赢了一次，了欣喜的笑容。

“你没让我吧？”她确认。

“没有。”慕一洵赞赏，“作为新手，你实力很，竟然赢了民间排名前三的冰球手。”

“民间排名前三的冰球手？”

“是我。”

“……”

“对了。”曾好又问，“刚才你那个姿势是怎么摆的，就是很酷地反手转球？”

慕一洵想了想后走过来，来到她后，伸手在她握着挡球板的手，侧了侧：“先这样，转动手腕，用手背轻轻一推……”

他指导的时候几乎是贴着曾好的，她可以嗅到他上的味，很淡雅的香，像是一净的沐浴的味，他的手掌心温，上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传递到她上。

其实如此亲密应该有些突兀，偏偏他态度认真，动作自然，将这些突然的亲近变成了完全的亲指导，她虽然心很快，但不觉得尴尬。

“会了吗？”他的声音在她上，很生活化的声音。

“嗯，我自己来一次。”曾好说。

他松开她的手，她自己来了一次，效果不太好。

“还得再练练。”他再次走过来，住她的手，认真行教导，“手腕这里不要使太多劲，要轻巧的，完全不费力的一推。”

说话间，曾好突然眨了眨睛。

她的一睫掉了下来，扎了自己的球，有些刺痛，立刻用左手去，却及时被他的左手扣住：“都没洗手，怎么能睛？”

“越来越了。”

“等等。”他凑近她的脸，黝黑净的眸对准她的瞳孔，迅速检查了一下，发现了目标，“哦，在这里，很长的一。”

说完，他低下，菲薄优雅的贴得她的睛非常近，然后对她的睛轻轻一，那睫被了来。

曾好楞了。

他用手轻抬起她的脸，认真看了看她的睛。

“睛有些充血，我开一瓶新的药给你，两滴，你转一下球就好了。”慕一洵走去拿新的药，声音平常自然到不行，“慕衍之前碰到一个病人，他的睫特别，最后划破了结，发炎了很久，所以别掉以轻心。”

曾好已经听不去了，脑海里反复就是一个声音：慕一洵刚才帮她了睛，这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她的错觉？

“药。”他递过来。

曾好接住，然后迟疑，因为她还在想刚才那一幕是否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