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什么？说他后来才发现，当初他的自以为是全是贵族们蒙骗他的？白生澜祭没有松懈对军队的理，于家村的覆灭怪不到白生上，都是贵族与白生家人在背后捣鬼，于是后悔了，开始反过来猎杀贵族，为白生澜祭报仇？”

他目的大概是转移话题，飞快一连串说下来，自己首先愣了愣：“……好像这样说得通？”

徐迪在一旁一拍手心：“嗯！有理！”

这叫什么？当年年少无知，无信谗言把喜的人死了。很久之后明悟真相，开始复仇？

徐迪眨着慨：“我看的那些小说都不敢有这么狗血的情节呢。”

席恩轻笑着摇摇：“安静，还有留言呢。”

于是几人就安静下来，小心捕捉空气中可能回的声音。

几个呼后，于印沉默许久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

恢复了席恩所熟悉的平静、轻柔、极好听的声音。

“嗯……以上都是我编来的合理的解释。如果世人需要一个理由，那么就用这个理由吧。”

什……什么？

秦狄和徐迪呆住，编的？

于印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回在他们耳边：“不可否认，当年的我不是那些老狐狸的对手。他们伪造来的真相，确确实实骗到了我。”

“我在调查于家村覆灭真相的时候，是真的以为那份命令，是澜祭疏忽大意之过。”

“可这又如何呢？”

“不要说疏忽大意，就算是他亲自下达的命令，我也无法怨恨他呀。”

“我是那么的他，憧憬他。”

“他想终止长生，终止便好。哪怕他要毁灭整座十城，我也只会陪在他边。”

于印的声音是一叙述的平静的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骨悚然。

秦狄听得背脊起了一层细细的凉意，他不自知地喃喃声：“那为什么……”都到这地步了，为什么又会在之后背叛，痛下杀手？

于印的声音震动着空气，巧合般的接在他的话后，仿若回答。

“可我无法陪在他边。”

“他完无瑕。像一位神袛。”

“越是靠近，便越察觉到我与他之间的那鸿沟。”

“极目远眺也望不到尽的，足以让人绝望的鸿沟。”

“是我努力一百年，一千年，耗尽无尽时光，也追逐不上的鸿沟。”

“我清楚的看到了这鸿沟。”

“我到痛苦。”

“无望。”

“……壑难填。”

声音里怀着一丝奇妙的笑意与飨足：“那一天，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