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发生什么？

在白生澜祭转生成功之际，空间崩碎。

刚转生为鬼魂，力量尚在虚弱期的白生澜祭，甫一新生，便会立即死于空间崩碎之下。

然而十城是没有真正的死亡的。

他会继续在这个往生池内转生。

新生后继续死于空间崩碎之下。

……

如此循环往复。

生不止。

死不休。

这便是，十城独有的，“彻底”的死亡了。

第132章江山一统

白生澜祭现在、此刻；还在千城的某个地方，持续着新生与死亡的刹那循环么？

如果是的话，那么在千城上来去自如的鱼朝恩，为何不将人救？

席恩沉默片刻，说是开问，但实际却像是察了真相的陈述：“那里不止是幻境，同时也是真实的白生澜祭所在的往生池吧？”他指向屏障之后。

如于印先前所说；这屏障是鱼朝恩的枷锁，他跨越不了，闯不过去；于是无法拯救困在其中的白生澜祭。

任他如何在千城中来去自如，这座城上，始终有一禁地，他无法内。

他救不白生澜祭。

哪怕与对方朝夕相伴；在千城上共同存在了数百年，却咫尺天涯；隔着一层屏障，睁睁看着对方沉沦地狱，自己却无能为力。

真是残酷。

每日重复的真实、每日重复的幻境，都直面而来；刺激着他。

他而今的实力越是大，越是说明了他所怀的重执念，与激烈情。

“是啊。”于印说，“澜祭就在那儿。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死去新生了多少次……”

席恩看着他清隽平静的面容，有他将所有炙尖锐的情绪都切割下来，全数抛给了鱼朝恩的错觉。但细细究他漆黑眸的，又觉得站在这儿，语气平淡的于印，与旁边陷幻觉无法自，濒临疯狂的鱼朝恩别无二致。

于印与鱼朝恩，他们原本就是一个人，有着相同的记忆与情绪。

只是在白生澜祭死去之后，他们分别走向了不同的路，成为了两个不一样的个。

但好歹是同一个人，骨里有些东西是怎样也不会变的。

像是……对白生澜祭的执着……

于印的目光一直连在席恩的角眉梢，他不似鱼朝恩那样，将人错认，只带着微微的赞赏：“不愧是与他相同模样的人，在这时候，脑也一如既往的清明。”

席恩终于问了来：“我和他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