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乖。”

归琴耳后染上薄红，小声问：“哥，心有什么用吗？”

“心只有一个作用。”回答归琴的问题时，他语气意外的平和，“彻底毁掉秦瀛城。”

怕归琴没听懂，他抬手比划了一下，五指舒展，仿佛烟绽放：“碎掉，然后沉大海。”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地就像说摔碎一个杯那样，吻里似有孩童般天真的残忍。

席恩轻一凉气，毁掉一座城的武？

惊讶之下，之前的无数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吕家不敢实现自己的野心，坐上城主的位置？

因为秦漓不允许。

秦漓或许这样多次威胁过吕家，如果你们那样的话，我就沉了秦瀛城。

他是幻影，天生的疯与偏执狂。

吕家不敢拿整座秦瀛城去赌一个疯的理智。因为他们不知幻影秦漓是不是真的敢那样。

就像他们对秦家动手。

他们知秦家手里掌握有秦瀛城的心，但他们还是敢联合背后的势力对秦家动手，甚至覆灭了整个秦家。

他们怕不怕当时的秦家来个鱼死网破，沉了秦瀛城？

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了解秦家，知秦家绝不会沉了秦瀛城，因为这上面还有万万计的百姓。秦家可以拖着吕家一起死，却绝不会拖着那样多无辜的百姓去死——哪怕十城之上没有真正的死亡。

他们肯定这一，所以毫无顾忌的动手。

结果也如他们想的那样，秦家哪怕在绝境当中，也没有拿心，也没有叫整座秦瀛城为他们陪葬。

可现在秦家没了。

换作了幻影秦漓。

正常人都无法理解的幻影。

偏激、偏执、情绪不稳定。

谁也不知他还有没有悲悯之心，有没有秦家人对属民的责任与大义。

所以谁也不知，他会不会一不兴，就把秦瀛城玩儿一样的搞没了。

不确定令人迟疑。

未知令人心生胆怯，就此却步。

心在秦家手里是无用的肋，但在幻影秦漓手中，就有了真正的震慑力与杀伤力。

有了忌惮，吕家才会受到秦漓的威胁，面对已经成熟的果不敢伸手去摘，受到掣肘，被秦漓翻来覆去的折腾也只能不服憋着。

当然，这里面也有其他的原因。

比如秦漓并没有把吕家到绝境。他折腾吕家，让吕家膈应，让吕家难受，但他没有说让吕家把自个儿也覆灭一次，从贵族中除名——吕家不像是秦家，秦家有君之风，但吕家绝对是小人。吕家到了绝境，说不定更愿意拖着秦瀛城陪葬。

再比如，秦家死去的人转生为的走尸或鬼魂，都还落在吕家手里。这是他们用来与秦漓对抗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