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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2/3)

雅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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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着给生活画了一个句号。这是怎样的一个句号,他们谁也说不清,更懒得去想。

二○○四年九月十二日初稿于河北固安大龙堂寓所

一时间,两人心中都有些黯然。

笑够了,阮大可用胳膊肘碰碰李雪庸:“伙计,咱俩去看看沈秋草?这几天她心里不大痛快呀。”想了想,又下决心似的说:“脆,趁机把咱仨人儿这团麻给抖清算了。”李雪庸一听,满脸的疑虑:“这么直通通的,能行?”阮大可并不掩饰对老友的嘲笑:“怎么,怕了?你怕她个!那人我还不知?心得很吶。”李雪庸仿佛受到了鼓舞,笑着挥挥手:“走!多她把我轰大门,那又如何?轰来我下次再走去就是了。”阮大可一拍老友的肩:“这就对了。该死该活朝上,男人嘛。”不料,李雪庸忽而又起后顾之忧:“这要动真格的了,我还真怕老蒋魂不散,鬼的缠磨我。”“哦?这个——”阮大可也认了真,他歪想想后猛一击掌,“有了!教王老兄从《周易》里找句话,你把那墨饱饱地蘸,用斗大的老颜字写成条幅,挂在屋中醒目之,料也无妨。”李雪庸对此闻所未闻,不禁问:“真还有此一说?”阮大可一副包医百病的架势:“放心,挂了那东西,百无禁忌!”又说:“我先给你从《本草纲目》里抄一味雄黄来贴在门上,暂时抵挡一阵。王老兄嘛,如今疏懒得很,记又坏,不妨教他慢慢找。”

若论起来,这本书也该算是穷则思变的产

这些个,或许也还不是令人黯然神伤的真正理由。那么,又或许是小城日渐不堪的纷纭世象?谁说得清呢。不想了,不想了,且走着瞧。

或许是关于沈秋草的话题并不轻松;此后的沈秋草成为两人之间的“楚河汉界”几乎已成定局——放达是另外一回事,友情也无法消解一切。或许是提起王天佑动了某情怀;王老兄虽未真的疯癫,见得也是日薄西山,加之三人自此你东我西,离多聚少,不能不更添一份风云散的郁闷。又或许是因为别的,比如,近来常在他们心中萦绕的那份怅惘——从今往后的小城,极有可能无良医可求,无良卜可问,也无风姿摇曳的旧诗与率的大字可供清赏;而有的是谋人钱财的庸医,巧如簧的巫汉,莫小白那长短不齐的诗虽也可读,但因全无古意,不能细嚼,至于写大字的,小城有是有,就拿镇文化馆那位獐鼠目的副馆长而言,近些年闭门谢客,偷偷苦学李雪庸的枯笔,意继承“李记”大字衣钵,但他那纸片挂来谁敢看?

二○○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定稿于河北固安津狮

李雪庸蹬起那辆用来接送老爹打牌的“专车”——脚踏式小三儿,带着阮大可离了云峰山,朝小城悠悠驶去。小城已迫近黄昏。前的情境散淡而虚空。沉默中,两人看了又看,妄图去寻蒋家青砖大院的门楼及那只仪态威严的石鹫,但努力了半天终是徒劳,连个影儿也没见到。烟霭里,到是市声,听上去依旧喧嚣。忽地又有一野的歌调破空而来,仿佛为油腻的市声着某诠释;那该是傻哥吧。而应和这一切的是渐次亮起的昏黄的路灯,只是样懒洋洋的,像小城渴睡的

李雪庸渐觉意兴阑珊。他发现,先前的谈笑风生像只气球,一不小心扎破了,就成了一堆瘪的,在那里令人沮丧地瑟缩着。于是,便无可无不可地说:“雄黄……也好。”

二○○三年夏之际,日日想着“非典”疫情,比较多的关心着国事民生,自己的事倒淡漠了。躲在河北小城固安的寓所里,每日听罢疫情播报,百无

壮岁歌自小诗[代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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