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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2/3)

他的心里又是一阵空旷。

想到这里,阮大可笑了,心里踊踊的,还真就想潘凤梅了。可是,刚想到闹时心又一下凉了,他记起潘凤梅曾说过她才四十几,那么,她能跟一个五十多岁的病老过晚年吗?阮大可自嘲地笑笑。他知潘凤梅是多么喜过去的他,也知过去的自己有怎样的本事教潘凤梅喜。可下,自己经过这场病,生理机能已今非昔比,还有什么本钱教那个女人喜呢?要知,那是个喜雄狮般健男人的娘们儿呵。阮大可摇摇,一时间心里生无可奈何

他两怔怔的,似乎在专注地看,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看。他心平气和。在这心平气和里,又滋生奇怪的觉,他觉得这好日就快过到了。——想想看吧,王天佑妄图把他那玩意儿传给莫小白,他是想得,那是几乎六十年的累积啊,任凭小白脸明盖世,三年五载的就能成王天佑第二?而李雪庸的旧诗和大字,注定的要在小城灭绝;那诗中有散淡的范石湖,那字里有疏放的枯笔,都无人可继。自己这一份,说是传给了莫小白,可传得了医术传不了医品。没有了品,怎能成就大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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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大可无声地慨叹着。他站起,四下里看,仍觉意犹未尽。

他不想去王老兄那里了。他又想起那笔钱。他想怎么样给那笔钱了断一下,教自己这颗心轻松轻松。

就这样吧:给红兵十万,给红旗十万,给沈秋草和小东西十万。这才叫一截遗欧,一截赠,一截还东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剩下的,自己留着度晚年。五十万,够不够呢?够了,足够了。可是,和谁去度这晚年呢?这是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想回避也回避不了的。沈秋草是绝对不可以的了,走到今天这一步,再想回过来对她动念,那还算个人吗?即使沈秋草不介意,自己的良心也不会放过自己。有机会和沈秋草敞开了谈谈,劝劝她,为什么对李雪庸的那份痴情视而不见呢?教沈秋草去读李雪庸的诗吧,那也许是她最好的归宿。至于自己,是否再去找潘凤梅谈谈?这娘们儿人虽风些,可想想自己,也比她好不到哪里,正所谓鱼找鱼,虾找虾,老乌找只大王八。沈秋草那是一盘素,潘凤梅这纯粹就是一锅荤。还是荤好。

不觉之间,落雪了。这是瑞雪,很细,轻烟似的。只可惜仍不是那轰轰烈烈铺天盖地的雪。不过这雪它很,仿佛童年时母亲的怀抱。看去,院角的红梅在这雪中开得更红了,老柿的芽在这雪中也绽得更绿了。它们就那么斗着。“尖尖角斗红梅”?是啊,李雪庸说的没错,它真的在跟红梅斗呢。树下的绿草可是给这雪渐渐埋住了。埋住了也是个绿;一旦日,它会是一簇更耀的绿。

。他想,这顽的生命是打哪儿来的呢?它们的下面不过是黑的土,它们的不过是蓝的天,它们的周遭不过是来去无定的寒风,它们的时空里不过是无迹可求的匆匆岁月罢了。而且它们不是刚刚死过一回的么?那么,它们在这样的季节里怎么又顽地复活了呢?在这死去活来的挣扎里,也许包藏了耐人寻味的平常理?是的,它们不愿死,它们更愿意活着。那么人呢?人同草木啊。就人生而言,死是容易的,完成它也许只在一瞬间,而活着则很难,它的前是茫茫大漠,是看得见却又遥不可及的落日长烟,要成就它,不仅仅需要勇气,还非得有年月久的熬炼不可。且不说活着还有一难,那就是红旗说的,须面对平淡乃至平庸。然而,再难也要活,连草木也选择活着,更别说人。还是活着好。人间烟火,恋灶上油盐,叹虫得失,结草芥恩怨。是平淡无奇,又是绚烂至极。——活着,多么的有滋有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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