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2章(2/3)

大门停着一辆大卡车,司机和跟车的伙计忙着往车上装箱柜衣锅碗瓢勺坛坛罐罐,看到的人都惊讶着相互询问,“为什么要搬家啊?”“谁知。”“去哪儿呢?”“听说是云峰山。”“这到底怎么回事?”有人就不耐烦了:“咳,人家李校长也许是想换个活法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人们围着车好奇地看这看那。

这一天,李雪庸要搬家了。

说笑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雪庸陪阮大可和王绝站在一边,饶有兴趣地闲谈说笑,好像前的事与他无关。

它去’三个字最为难得,可惜世人很少有读懂这三个字的。”说完就朝李雪庸要诗看,说要看一看能说“随它去”三个字的李雪庸,会写什么样的诗来。李雪庸果然拿一页纸稿,是一首叫作《闲居杂咏》的,说是写于刚刚卸职的时候:“趔趄夕困,抛杯曳杖步黄昏。清风缭心中事,细雨模糊屐下痕。野老归樵频颔首,村姑乍遇且斜。沧桑看朦胧,笑语人扶不语人。”李雪庸说:“我这纯是写闲。”阮大可读罢却摇:“这哪里是在写闲?明明是闲心不闲,语闲意不闲呐。”再读,果然觉了里面的消沉与颓唐。李雪庸憧憬似的说:“这日也该变一变了。我心里总转悠一个念,什么时候咱仨人儿都了无牵挂了,就搬到云峰山去住,整天看着大山湖和那些飞来走去的野儿,兴了喝两杯,说说诗书医易,慢慢地消磨着光,该是多有乐趣的事?”那两个听了,也不禁喊声“好”,都笑着说举双手赞成,一时间,就仿佛看见那日已摆在了前。但王绝只是一时兴,说说而已,他已答应要和莫小白厮守在一起,怎能分得了呢?阮大可也不到,他是离不得人间烟火的。看来,惟有李雪庸还得了这梦。

李雪庸还真的说动就动。他先是和老爹商量。老听了一瞪:“我他妈住到山老狱里,跟谁去打牌?你小真想得。”李雪庸说:“我想好了,我买辆小三儿,每天把你拉到魏老二那里打牌,晚上再接回来。”老一听有专车接送,误不了打牌,竟快地答应了。接下来是买房。李雪庸便三天两地去云峰山一带转悠,几乎将散落在山脚与山腰的几十座房屋跑遍了,终于看好一,万八千的价格也不算。阮大可和王绝也去看过,都觉得那里确实不错,清幽,豁朗,满耳的溪声鸟语。

李雪庸的老爹毕竟太老,有些故土难离,不大愿意走,可已经答应了儿。他讲究个君一言驷难追,终归还是得遵守诺言,随儿去。这会儿他歪在驾驶室里闭目养神,任凭邻人们和他别,只摇,算是作答。眯一会儿,百无聊赖的,不耐烦了,朝那边站着的三个人看看,喊:“王绝,都说你这老家伙神神叨叨的,你过来给我拆个字,我他妈倒要看看你那行有多。”王绝笑着走过来:“老叔,你随便说个字吧。”老说:“你他妈先别。”就拿睛四下踅摸,他一盯住阮大可手里拿的一盒药,就说:“拆个‘药’字吧。”王绝说:“这拆字是要过去繁字的。‘?’字么,上面是个草,下面是个‘?’,你们爷俩是要享受草野之乐啊。”老成心要考他,又朝四下看,看见了路边那棵大杨树,又说:“你再说说这个‘树’字,我听听靠不靠谱儿。”王绝故意逗他兴,随说:“‘?’字外面是个‘村’,里面好像是个‘豆’字,应该也是有田园之乐吧。”老笑着骂:“他妈拉个的,什么叫‘好像’?什么叫‘应该’?纯粹是骗小孩的玩意儿!文化大革命那会儿给你游大街,一都不冤。”王绝抱拳:“不冤,不冤。”得李雪庸在一旁哭笑不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