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大早忙这忙那，也没顾得梳理自己，鬓发有些散，衣着也很随意，一副慵懒模样，这就惹得莫小白在那里专注地看她，走了神似的。陈羞态，冲莫小白懒懒一笑，说：“我这样寒伧吧？让你见笑了。”莫小白忙回过神来，说：“我来看看丢丢，刚才听师父说她冒了。怎么样？不碍事吧？”陈一双黑的睛看住他，闪开屋门，说：“去看看不就知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小白走屋里，问：“我哥呢？”陈从鼻孔里哼一气：“他？早早儿起来，说是给王绝拉了一个大客，一大早就去红梅饭店了。”莫小白就说：“我哥行啊。”陈坐在沙发上，朝光脚上着丝袜，嘴里满是不屑：“嘁，你还不知他？”莫小白假装不解：“怎么了？”陈说：“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心里惦着潘凤梅那个货呢。”莫小白说：“不能够吧，嫂多心了。王绝在红梅饭店坐堂占卜，我哥不往那儿领往哪儿领呢？再说，几天我见他真的带个客打饭店里走来。”

陈不耐烦再说阮红兵，就歪个笑看着莫小白：“哎，你不是来看丢丢吗？怎么打从了院门到现在，就一直盯住我不放啊？你倒是看丢丢还是看我？”莫小白虽说刚才有些走神，但他确实不想招惹这个女人，他心里明白，这个火是惹不得的，若是惹火烧，一旦事情败，局面将不可收拾，这是极不理智的行为。他岔开话，说：“你在家里，谁照看杂货店呢？”陈此刻不想说别的，就懒洋洋地说：“我妈。”莫小白笑：“你还当真认魏老二妈？”陈轻叹了一气，说：“我如今除了前几人，就没别的亲戚了，认个妈也省着心里孤单。”

莫小白见陈上来了泼劲，也无可奈何，只好坐到沙发上。陈也一坐到沙发上，笑着问：“上回跟你说的事办得怎么样了？”莫小白不去看她那火燎燎的神，低着说：“说着容易着难啊。”陈盯着他的脸，说：“搞定阮红旗也那么难吗？”莫小白脸红了一下，说：“那倒不难。”陈有些兴奋，追问：“已经搞定了？”莫小白摇摇：“这也得讲究个到渠成啊。”陈心里不禁的，就问：“你真的喜她？——她可是大你六七岁呀。”莫小白模棱两可地说：“要说喜不喜的——年龄对我来说不是个问题。”他不想和这个女人袒自己的心迹，就混地避开了。陈想挑逗一下，就说：“那——要是你喜的女人或是喜你的女人，比你大上十几岁呢？”莫小白笑：“嫂真会开玩笑。”

莫小白察看一下丢丢的病情，说：“嫂好好儿照看着丢丢吧，我还要诊去。”说着就往外走。陈赶忙起，一把拉住莫小白的胳膊：“你先别急着诊，我还有要话跟你说呢。再说，我整天囚犯似的拘在杂货店里，也没两个人买东西，整天自己跟自己说话，都快把我闷死了，你就不能多待会儿和我说说话儿？”就将挡在莫小白前面，堵住了屋门。

陈忽然叹了一气，低下，过了好半天，再抬起的时候，脸上就有了两行泪，那泪珠儿先是慢慢儿往下，接着便簌簌地落。莫小白扭一看，给吓一，不知这个刚才还在说说笑笑的女人怎么忽然伤心起来，再三地追问，陈才说，从他和阮红旗上，想到了自己的世。于是就将自己的过去细细说与莫小白，很是幽怨，说到伤心，那泪珠儿又不住地往下落，落得满腮都是泪痕。她讲述得很详尽，也很直，与继父那一回又一回的经历，每一细节

手蹑脚地往外走，想坐在院里清净清净，理一理近来纷的心绪。刚走屋门，一抬，见院门站着个莫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