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鱼睛一亮：“刘大娘你知丘娘？”

“丘娘，那小娘叫丘娘……不知刘大娘可听过？”

周良鱼：“……”这厮怎么这么不要脸？“行行行，你最聪明了，但要是这丘娘改名了怎么办？”这乐姬一般都用假名的吧？

赵誉城：“但签卖契是一定要用真名的。”

刘大娘说完之后，歉意地看向周良鱼，周良鱼与赵誉城对视一，这刘大娘应该也没必要隐瞒什么，且神里也没有慌，看来这个线索是又断了。

“哪里断了？不是说这丘娘是个乐姬么，燕京城里的乐坊本来就那么些，找人打探一下二十多年前哪家乐坊有位叫乐姬的不就知了？”一个小娘还带着一个孩，骨还不好，就算是当年老相爷留了银钱，怕是也不多，早晚又用完的一日，二十多年前后来因为改朝换代又是兵荒的，她要么带着孩嫁人；要么……就只能重新老本行。

赵誉城抬：“本王难不是一向聪明？”

如今这母两个找不到了，我们打探了一圈找到了风稳婆这里，没想到……已经过世了，这才请刘大娘过来一趟，但是大娘放心，我们绝对没有恶意的。”周良鱼先给刘大娘定了定心，果然这么一说，刘大娘更加放心了，也没这么害怕了，捧着一杯茶，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娘眶也有。

第二天等我们再去那的时候，听说那小娘因为不银钱赶走了。

我娘听到了直说不是，小娘估计是知娘不肯走，这是故意先搬走了……娘觉得自己对不住那小娘，所以后来一直跟我念叨，念叨的多了……我也就记住了，那个小娘……就是公中的丘娘。”

“丘娘？”刘大娘愣了下，“你要找的是丘娘？”

周良鱼睛一亮：“对对对，王爷你终于聪明了一次。”

刘大娘摇摇：“别的娘没说，只是翻来覆去念叨那丘娘是个可怜人遇人不淑，别的却是嘴很严不肯说，好多次我看着她想跟我说什么，却最后都摇摇，叹息一声没说……哦对了，后来娘无意间似乎说过这丘娘是个乐姬，份低微，这才被什么大人给抛弃了。除此之外，就不知了……”

“那后来的？可有这丘娘的消息？”周良鱼忍不住问。

刘大娘不知想到什么，轻了一下：“怎么不记得，我娘那会儿从这里走的时候，一直念叨着的就是那丘娘，说她见过那么多的小娘，丘娘是她见过最温婉最好看的姑娘了，只可惜……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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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我嫁走的时候，就想带着她一起走，可她说舍不得，舍不得那个住了大半辈的家，爹走了之后，她就一直守着，当了一辈的稳婆，接生了那么多的小生命，最后却反而没能长寿……”刘大娘抹了抹，觉得自己说的有多，赶喝了一茶，“不知公说的那对母是谁？兴许我还听过我娘说过一次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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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良鱼心一动，又给刘大娘添了一些茶：“大娘能说说吗？”

刘大娘大概也看来这两位公不一般，她也得罪不起，想了想，也就将自己知的一五一十的说了来：“当初我娘不肯走，直到住的那条街要改，所有住都要搬走，我得到消息之后就赶过来要带她走，我娘一开始不愿意，就是因为想守着那个跟我爹住了一辈的家，如今家没了，也就愿意了，不过那时候，她正在帮一位小娘调养，说是不能对不住人小娘，要调养好了再走，我劝了一夜都没办法，可没想到……

周良鱼：“……”虽然不想承认，

赵誉城的手下送走了刘大娘，周良鱼坐在赵誉城对面，抬望着对方淡定的眉：“你怎么瞧着一都不着急？线索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