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燕帝随后直接让他去了，燕云峥不知母后离开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肯定与他与姜如蔓有关。

“不想？你觉得如今还由得你胡闹？如今你与姜家大姑娘的事人尽皆知，如果是旁人也就罢了，可这是姜家的女儿。”这也就算了，这姜如蔓还是姜家嫡的姑娘，因为姜皇后这层关系，一直还是当成王妃来培养的，还是燕京城有名的才女，只是这才女之名，以后怕是就要多一个衔了。

“父皇？”燕云峥噗通跪在地上，“儿臣还不、不想……”

燕帝很清楚这次怪不上云王与姜如蔓，也知黑衣人是怎么回事，要是别的姑娘，直接“牺牲”也就“牺牲”了，如今……却是只能“弥补”一下了。

说得再好听，那不也是妾？！

燕云峥从御书房来时，脸很不好看，看得姜如蔓心里咯噔一下，快速迎了上去：“云哥哥？皇上……是怎么说的？”

燕云峥的脸彻底变了：“父皇……儿臣、儿臣想选……”

燕云峥迟疑了一下，还是残忍开：“只是如今你名声受损，却是当不得正妃……而是侧妃。你放心，本王不会负了你的。”

“不行！”燕帝哪里不知他的心思，“别的谁都可以！就她不行！”

“云王你年纪也不小了，早就该成婚了，只是婚事一直拖着也不成，既然如今姜家大姑娘‘清白’已经在你手里了，你与她又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本来，父皇的意思是让她给你当正妃的，但是如今她名声受损，已经不合适了，那就当个侧妃好了。你正妃之位，依然会自姜家，不过从嫡的大姑娘换成了二姑娘。过几日皇后会寻个由将姜家的姑娘以及各家的姑娘请，你到时候见一见那姜二姑娘，这已经是决定不得更改的，朕已经与丞相提过了，这次你大婚，一正妃两侧妃，你到时候再选一位看得上的侧妃……”

燕云峥看了她一：“蔓儿，这次委屈你了，我会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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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燕云峥脸发白，“就算、就算不是侧妃，只要、只要……”

半个时辰，姜丞相、姜皇后从御书房走了来，他走来的时候，脸颇为凝重，看了一姜如蔓，朝着云王沉稳地了一下示意，直接就离开了。

姜如蔓的脸白了下来，不知为何，她心里莫名有不祥的预，却不敢动弹。

姜如蔓睛一亮：“云哥哥此话当真？蔓儿不委屈……真的不委屈的。”

燕帝面无表情盯着他：“你可想清楚了，她的份存在就是一个忌讳，你若是娶了她，那么太之位也跟你没关系了。若是你想辜负父皇这些年对你的培养，辜负这么多人的期望，你尽继续说。”

而燕帝甚至见都未见姜如蔓，她的晃了晃…

如果是以往，他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这几日，随着对方对他态度突然的转变，他觉得受不了。

燕帝的话彻底戳中了燕云峥的痛楚，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皇位，他垂下，到底还是磕了谢恩：“儿臣……知了。”

姜皇后离开之前，也没看姜如蔓，则是走到了云王面前，疼地看着他：“你……罢了，母后也不说什么了，等下不你父皇与你说了什么，都不要与你父皇置气。”

姜如蔓的晃了晃，如果是往日，燕云峥还有心情安抚她一番，这次却只是随意宽了两句，就抬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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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燕云峥的手臂，端庄贤淑地离开了。

鱼与赵誉城不成？

姜如蔓本来以为这次遭殃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能嫁给云哥哥，可她底的笑刚现再听到后半句时，彻底消寂：“侧……侧妃？”侧妃岂不就是妾？！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燕帝让他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