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图说：“是啊。”

周浩问：“什么规矩？”

登图说：“海韵宾馆，三一三。”

周浩说：“我明白了，你是说咱们搓麻时领导上停我不和，那我不就是个输吗？”

周浩说：“知啊。是不是‘领导夹菜他转桌，领导讲话他唠嗑，领导跑他说，领导上停他自摸’。”

登图说：“当下的有‘四大不会来事’你知不？”

登图说：“不差一个晚上，过来吧，我们台长名要你参加，实际上我们台长对打麻将也不是有瘾，是兄弟省来了一个台长，喝完酒来了兴致，非得要打麻将，我们台长不想让外来的朋友扫兴，就让我张罗局，实际上我也没有时间，但赶上了台长来了朋友，我就得捧场，你说是不？来吧，我都答应人家了。”

周浩说：“你啥时也学会这一手了？”

登图说：“我早就明白这个，可就是没有机会运用，你看着吧，一年后，电视剧制作中心的主任非我莫属。”

周浩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我这就过去，在什么地方？”

周浩说：“我正在改剧本。”

登图说：“输儿不要，我给你拿，你我的任务就是让领导兴。”

二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周浩对上班到厌恶。每天早晨，在他起床之前，或在他起床之后，每每想到今天要去单位上班，那晴朗的心情上就蒙上一层厚厚的云。人为什么要上班呢？有时他就这样无聊地审问自己。答案当然很简单，为了生存。一个普通人上班的目的是去赚一份工资。而赚工资的目的是为了养家糊，为了应付日常的人与人之间的际，假如人不上班就能活得自由自在，潇潇洒洒，那就不用去单位上班了。当然，也有一些人上班工作是为了某追求，某信念。在周浩的生活觉里，去单位上班的确是一神上的负担。不用说别的，每当他天天熟视目睹那座浅灰的版大楼，每当他天天迈那经常故障的国产的电梯，还有每天都要踏那长长的走廊，以及那摆满办公桌的办公室时，心里上就会萌生一厌恶的觉。尤其是面对那一张张天天都能扫视野的熟悉的面孔，他就觉到像天天吃白菜土豆一样索然无味。他现在几乎不愿意见到版大楼里的任何一个人。单位就像围城一样，外面的人想走来，而里面的人，总想着去。单位有大有小，形形，但单位里演绎的故事往往都是惊人地相似，领导与领导之间，群众与群众之间，领导与群众之间那微妙而复杂的关系，永远让你说不清不明，那些明人耍的小把戏，永远让你如刺在，不寒而栗，大家在一起的时候说的那些不动声的话、恭维话、假话、废话，永远让你哭笑不得，尤其是单位里有了什么利益，而且利益的份额又很少的时候，一些人便绞尽脑，使看家手段，去争那一份利益，假如使手段在暗，还觉不到人心到底有多少颜，如果是竞争白化，面对面的你争我夺，那你就会到我们是生活在狼群里，大家在穷凶极饿中撕去了伪装，你才知原来这人比狼还狼……而让人费解的是，我们的单位永远都会抛让大家竞争的诱饵，比如说，评职称，分房，

周浩穿上衣服就走了家门，然后“打的”直奔海韵宾馆。

登图说：“我们台长要打麻将，‘三缺一’，你上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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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图来电话了，

周浩说：“玩多大的，我好像‘弹’不足？兜里就有两千多一儿。”登图说：“没事，你就来吧，我这‘弹’足！不过我可告诉你，跟我们领导打麻将，你可要懂规矩。”

自己埋单第五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