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件事情的始末。

周浩走玉卓病房时，发现玉卓今天的情绪还不错，躺在病床上，正翻看他给她带去的画报。

玉卓说：“我这几天觉好，我想，如果呆几天还是这个样，应该院在家调养。”

周浩说：“你还是在医院观察一阵再说吧。”

九

玉卓觉得自从她有病以来，周浩似乎变了一个人，对她不但情了，而且还细心的，尤其是煎汤熬药，跑前跑后地伺候她，她病重时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她，一个大男人用巾给她，给她接大小便，给她洗、洗脚，洗不洁净的内衣内，都让她非常动。在她的记忆里周浩从来没有过这样又脏又累的活，她也从来不让他这些活。但自从她有病住院以后，什么脏活累活他都过了，而且一句怨言也没有。看起来周浩还是她的，有了危难遭灾，碰上个沟沟坎坎还得是老夫老妻，别人谁也不行，也伸不上手。看来，以前她是有些错怪他了。她的心情又回到了她跟周浩初恋时的觉，甜甜的，的，柔柔的。那时候她才十八岁，周浩是刚刚毕业的工农兵大学生。那个时候的周浩在他们屯人的里就像一个现在的电视里天天宣传的大熊猫一样稀奇珍贵，周浩大学毕业不挣工资自己报名到他们大队当了农民，想不到就住到了她家的西屋。刚开始时谁也不知他周浩是怎么一回事？有的人把他当成工作队，有的人把他当成知青，连大队支书都说他是“飞鸽牌”的，在他们屯里呆不长，将来一定是要远走飞的。让屯人想不到的是，这个大学生住下来后，不仅跟社员们一样起早贪晚活，而且在活时还真的舍得使力气，而且还什么脏活、累活、巧活都会，他不仅会扶犁、铲耥拉打，还会扬场簸簸、脱坯垒墙、编筐窝篓，讲起话来更是不快不慢，有条有理。后来，屯里来了“党的基本路线教育工作队”，工作队队长是县委组织的副长，这个人非常喜和欣赏周浩，就是在他的举荐下，周浩当上了大队的党支书记，但好景不长，伴随批判“四人帮”运动的开展，周浩惨淡经营才得到手的大队党支书记衔被拿下去了，同时也拿去了他对未来的幻想。他每天都无打采的，她就天天去找他聊天。后来，他们就好到一块了，男人在走背儿时，很容易在女人上寻找安。很快，他们就结婚了，那时候，他们无论什么都是形影不离……

此时，灿烂的光正好倾泻在玉卓的病床上，玉卓到心里也像有光走一样，明亮起来。她对周浩说，想到室外去透透空气。

于是，周浩便扶着玉卓上了椅，然后，又推着椅走了病房。

在鸟语香、绿树成荫的院里，周浩推着椅上的玉卓走林荫遮掩的甬路，他们来到光充足的池房。

周浩有意找一些话题跟玉卓闲聊。

周浩把玉卓推回病房后，时间已近中午，他打来一壶开，然后给玉卓冲了一碗麦片粥，待玉卓吃下后，便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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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埋单第四章（1）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