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去旅游，应该是世界之最。”

“费用倒是不贵。”阿占娜拉羞涩说，“世界之最也很潇洒，唯独一叫人不安。”

木杰反倒糊涂了，愕然说：“啥哪？”

阿占娜拉低下帘，说：“像金鱼缸，一丝不挂，叫下面的人当电视收看，多丑啊。”

木杰哈哈大笑，说：“我们不一丝不挂的事儿，人家看也是白看。”

阿占娜拉说：“其实，你是给智看病，才动心思的，所以我就不去凑这份了。……第二件事呢？”

木杰激她的善解人意，也少了几分愧疚，他说：“今晚上帝国大厦之前，对于智，要事先跟她……摊牌。”

“对，那小蹄，我这次来纽约才看来，她虽然病了，与你很陌生，可瞅你的神，只有我能读懂，跟去年瞅你不一样。”阿占娜拉先是愠悻说，然后胆怯，“怎么跟她谈？我去，那小蹄不撕碎我才怪。”

木杰说：“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长痛不如短痛……”

阿占娜拉说：“你去也不行，她什么事……也得来。”

木杰说：“为什么？”

阿占娜拉低下，说：“不知，说不清。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去找她，我也是难以接受的，再等等。”

木杰说：“等什么？”

阿占娜拉说：“我们生米成了熟饭，你和她再谈一次，也许你们真的像书上说的不过是一时危机……”

木杰说：“哪本书上说的？”

阿占娜拉说：“好多书上都说。在北京，我买了好多琼瑶大娘书……不过，你既是丈夫，我信任你，”

木杰说：“你信任我什么？”

阿占娜拉说：“我信任我自己。”

这句话很费解，木杰正想着，智门也不敲推门来，说：“喂，快吃饭……”

阿占娜拉好生尴尬，愠悻撒开了手，去了。智也略不安，望了木杰一，胆怯坐下来，没话找话说：“纽约真好玩，蓉儿好可！”

智的记忆失去了，可她“隔有耳”的功能仍然还在，所以，木杰说：“你就来告诉我这二句话吗？”

“不，你既然要找我，还不如我主动来找你。”智说，“第一句话，你是我有觉要找的那个人……”

木杰害怕她说下去，截然说：“对，你是我设计的，当然，你的病需要我来替你……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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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说：“第二，我求你，不要为了我，你卖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