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再去生一个？”

眯眯眉皱得更：“假设我有这样的残疾女儿，我当然不会掐死她，但一定会在她死了之后，再生无数个，反正这儿不需要计划生育……”嘎地住了嘴。

欧德曼“呵”了一声，像是终于明白了眯眯的意思，毁掉智轻而易举，可之后再打造新的智，更是轻车熟路，野火烧不尽，风又生。然而，只要智失去本来面目而继续活在这世上儿，她的主人就绝对不会再打造另外的智，这就是人的劣之一。

眯眯也了明白什么的脸，仍不放心说，“你说那个叫智的，她醒来之后，就只是一个笨笨拙拙的机人？”

欧德曼不自在说：“对不起，她醒来之后，表面上跟以前一样，只是没有了她以前那样的智慧和聪明。”

眯眯恨恨说：“你可以让她成为有天线的‘电视机’，笨笨拙拙，走到哪里都是同一个标记，笨一个！”

欧德曼脸一红，说：“对不起，我只是电博士。而打造智跟正常人一样，是生化博士的范畴。隔行如隔山，把她成为一个笨，我不到，可的小！”放下电话筒，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割断了手上的静脉，挣扎地了一下键盘，智醒来，要摘掉链接线，眯眯惊惶失措来，慌了一下键盘，待智又回到了原先的状态，再揪起欧德曼的衣领……

木杰手一摁钮，墙上画面渐退，下面用不着看下去了，只要是智清醒以后的所见所闻，比如卡尔的询问，云云，在这里要有尽有。

阿占娜拉携颤抖不已的蓉儿，来到电脑跟前，上面所有的文字全是英文字母，密密麻麻，阿占娜拉崇敬说：“天书，全看不懂。”

木杰说：“这是解读电脑存储，通过字母顺序，就能一条一条地把智新获得的情列来，比如这上面，a代表忧虑，d代表愉快，e代表激动，f代表恐惧，通过倍数码换算制，这些情，包括行动，就现在墙屏幕上了。”

蓉儿看得惊天动地，仿佛刚完度电游戏一样，刺激，兴奋，原来这漂亮小妞不是“人”，若真是一个自然人，就没有这般漂亮了。她正想着，木杰起说：“小蓉儿，想不想逛街？”

蓉儿脸红了，这好像是木杰院后，第一次跟自己直接说话。她羞涩了，苍蝇般的说：“想，国的人，都想看新鲜，我了好几次梦，梦见我在纽约的街上奔跑哩。”

木杰在电脑键盘上动了几下，拿开智上的链接线，对蓉儿说：“那我就圆你上街的梦，让智陪你一同上街。”

蓉儿不信任瞅了智一，木杰说：“你甭担心，她会是你的好导游，而且，你对她也是一个了解。”递给蓉儿一个卡，说，“想买什么就用它。”

蓉儿诚惶诚恐推开他的手，说：“不，我们有外事纪律的。”

木杰笑了，说：“多纯洁的孩！”把卡在智的左襟，嘱咐说，“你帮助她购，哎，是怎么说的，收礼不受贿……”

智接说：“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