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

紫英仿佛才明白，作状说：“原来是这档事儿。国际刑警不错喂，说起来也是半个，而婷妹你就是家属喽！”

惠婷说：“他什么不的，他一年半载不能回家，害得我像守活寡咱也不去计较，可动刀枪，丢了大件，或丢命归天。叫我如何面对儿啊？！以前咱不知这层厉害关系，咱可以不说。可偏叫我碰上了前一段日，回想起来如了一场恶梦。比如灵灵的安娜，就像一片树叶，说黄就黄，说落就落，这都是打咱底下溜过的理儿。”

紫英沉重地叹了一声，拿起婴儿车走去，拭着泪。

在栈桥，众人相约候在这里，由游艇送上岛。他们先后聚在了一起，互相寒喧问候，那番情劲儿就像几辈没有见面似的。

史林要揭婴儿车上的纱罩，惠婷拦住说：“爸爸，咱家的小杰啊，属西域国的姑娘！”

史林说：“啥哪，外面有风沙？”

惠婷说：“上要面纱啊！风沙是小事儿，见不得人，那才是大事儿！”

听到惠婷指桑骂槐，木杰走到婴儿车跟前，掀起蒙在上面的纱罩，静静地瞅着，待一回要走了，不知何日再回来，对自己的一团血，自然有着难舍难分的之情。

惠婷看在里，心里也柔了几分，可嘴上偏生说：“爸爸，社会上的人都这样说，老婆是人家的好，孩是自己的乖，我妈妈在的时候，你是这样一会吗？”

史林这才看蹊跷，叹：“你们……怎么会这样？古人有诗四句，说尽了人生四得意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房烛夜，金榜题名时。咱占、史两家熬到这份儿上，可以用得上这四句来形容……”

惠婷截然说：“这不是女儿的错啊！我还要反过来批评你们这些制造机人的人，你们要想造机人，你们首先就得变成一个能活动的木人。你们虽然对每个人都谦恭有礼，但心里却绝不会认为人家值得尊敬，你们虽然对每个女孩都温柔贴，但也绝不是真的喜她们。就算你们造来的机人要杀人时，你们心里都未必认为他……是该杀的。……咳！”抬已没有了木杰的影。

木杰走到紫英前说：“葛兄的情况有展吗？”他嘴上的葛兄，是紫英的前夫，只因他了自己母亲的狗，被警方拘捕在狱。

紫英说：“都是死无对证的事儿，拉松呗！……快艇来了，都上船吧！”显然，她不愿意这个时候谈不开心的事儿。

船到君兰岛后，众人一起来到岛屿南海岸边。面对大海，四升起许多烧冥币和锡箔的烟，那些清烟袅袅而起，如丝如缕，在空中铺展开来。众人面对烟袅默哀。

远，中华还是个小孩，没有参与祭拜之列，他对惠婷说：“嫂，他们在什么，既没有坟墓，也没有圈，谁知给谁默哀？”

惠婷着婴儿，说：“这是折衷的折儿，所有死去的人，好人和坏人都不得罪，都有钱，仿佛说，这是亡魂聚集的场所。”

中华似懂非懂，说：“喂，你们对上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