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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2/3)

洛伟奇:“我说的另一个人原先就住在斜对面,他姓吴大名得奇,是大理培德中学的一位数学老师,他一副黑边镜,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他人姓周,是‘欣欣容院’的小老板兼理发师。我初回大理时,吴老师和小周结婚不久,恩恩,大家都说是幸福的一对。吴老师大约每星期来我这里一趟,买一条最便宜的香烟,往箱里放下一张十元纸币,然后就开始在箱里翻找,把翻币在我前一晃,就拿走了。每次都多拿不少。更有甚者,有一次他拿来一张一百元的人民币,买香烟后,多找了钱不算,那百元票还是假币,急得妞妞直哭。着我在纸箱上面写上‘本店不收百元票’几个大字,才避免再现这情况。他人是个好人,脸圆圆的,笑、唠叨。每个月都来给我理一次发,边理发边向我唠叨,说他家那如何如何顾家,如何如何微,又会节省,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有一阵,她变得沉默寡言,脸有愁。她对我说:‘右叔,我那最近有不对劲,好好的一份老师的工作给辞了,和人合伙,把收来的五币熔化了,成假金首饰拿到山区骗钱,这不明摆着伤天害理的事吗?我很怕。’过不久她又兴起来,对我说:“右叔哎,我那听我劝,终于不假金首饰了,和人合伙开饭馆,专重庆火锅,生意红着呢。隔天请你来品尝品尝。’那姓吴的还真有经济脑袋瓜,不到三年工夫,饭馆由一间发展到三间,他自己开着

桑戛活佛:“我一直在听。刚才我的呼噜声是‘猫吼’,是禅悦的一表现。你接着讲。”

他喝多了。他当时是为了在女孩面前装阔,会后悔的。’妞妞说:‘收下得了,谁让他装阔的。’那要饭的说:‘这样的大票我不能要,他在理发店打工,来钱不容易。’又一天晚上,他来我这里,看得非常兴奋,他从货架上拿下两小瓶烧酒,又拿过两小袋五香生米,付过钱后,把一瓶烧酒和一袋生豆给我说:‘老哥,今天叫请客,你莫要嫌弃。’他喝了一烧酒,又往嘴里放了几粒五香生,细细地咀嚼,说:‘我好长时间没有吃到如此味的东西了。真的比慈禧太后的百菜筵席都香。我今天特别兴,刚才桥上来了一位老外听我拉琴,一连听了七八首,还不过瘾,后来脆就坐在我对面,专心地欣赏,看得是位行家。我心里说:这次我是遇到知音了,我想起了觅知音的故事,只不过是瞎伯牙遇到洋期。我使解数,投地拉呀拉,一气拉了十多首,什么《二泉映月》、《雨打芭蕉》、《饿摇铃》、《光明行》、《病中》等等。他听后举起大拇指说了好多话,什么温得福,标得福的,翻译说,我的演奏有很平,是原原味。末了,那老外给了我一张一百元的外币。钱倒在其次,知音难得啊……请你家小有空帮我去银行问一问,问这张票值多少人民币?’他连喝几大烧酒,脸上泛红光。他又说:‘老哥,我知你也是翻过跟的人,我就不瞒你说,我这条不是天生的残疾,是被红卫兵砸的。文革时,我在县宣传队工作,一次演样板戏《智取威虎山》,我是领奏京胡,在演到打虎上山那段难度华彩乐段时,突然断了一内弦,结果戏演砸了,一位同行鼓动红卫兵,说我故意破坏江青同志的样板戏,红卫兵拿起椅就把我的大砸成粉碎骨折,医院又不好好治,落下了这个残疾。我上有老母下有小女,迫不得已,只有来行乞……’说到这里,他噙泪,拿起烧酒和生豆走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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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伟奇听到桑戛活佛发“呼噜”、“呼噜”的打鼾声。洛伟奇:“哎,桑戛活佛,你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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