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环素大妈说：“洛老师，别摔了，再摔真的要人命了。”

洛伟奇意犹未尽：“快把妞妞还给我们，否则我还要摔你。”

钱老三：“有话好说，洛老师，请你先把我放下，咱们君动不动手。”

洛伟奇心想：“放下就放下，量你也跑不了。”于是便把钱老三放下。没想到钱老三一接地面，便蹭地起，上捡起地上的大砍刀，声说：“妞妞是我的亲生女儿，凭什么要给你们，谁抢我的心肝宝贝，我就和他拼了。”

听了钱老三的话，洛伟奇一下愣住了，心里说：“妞妞如果确实是钱老三的女儿，我有什么理由让人家来？这可怎么办？”他看了看环素大妈，又看了看莫赛尔，心里没了主意。这次到洛伟奇傻了。

环素大妈拿起大烟筒了一说：“钱老三，听说你最近赌钱输海了，欠人不少钱？”

钱老三：“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环素大妈：“我还听说你最近鸦片烟瘾很大？”

钱老三：“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环素大妈对钱老三了一烟，还是那样缓缓地说：“不怎么样。只怕等不一会儿你毒瘾上来，又泪又鼻涕，就像有千百只蚂蚁在血里爬动，啃你的心，嚼你的肺，让你难过得死去活来。”她眯着睛盯着钱老三说：“你看你看，我现在就看到有无数只蚂蚁在你的血里爬动。”

钱老三早已无分文，一个上午没毒品了，现在最怕人家提起毒瘾的事，这时一经环素大妈提起，闻到环素大妈过来的烟味，他真的像有千百只蚂蚁在血里爬动似的，全发，鼻涕泪一齐了来，他知，毒瘾确实是犯了。他走到环素大妈跟前跪下哭着说：“环素大妈，救救我。”

环素大妈：“要我怎么救你？帮你戒毒吗？”

钱老三：“不，是借钱给我。”

环素大妈：“借钱给你买毒品，梦吧？我没钱。”

钱老三：“我不是找你借，是请你作保，向洛老师借。”

洛伟奇：“你把妞妞还给我们，我可以借钱给你。”

钱老三：“洛老师说话算话。”

洛伟奇：“君一言既……”

钱老三上接过话去：“驷难追。”

环素大妈：“别急别急，条件还没谈妥呢。”

钱老三：“条件是洛老师给我十个银元，我上还小妞妞，五年之内不找你们麻烦。”

环素大妈：“不行，是永远。”

钱老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