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瑞英：“知了，你让总机把电话转到我房间。”她又对顾耀明说：“小顾，你真乖，谢谢了。你先回去吧。”

顾耀明刚离开房间，电话铃就响了。

刘瑞英心里说：“看来，这第三把火也烧得不错。”

英的讲话很彩，她学着江青讲话的气说：“红卫兵好！革命小将好！同志们好！我代表江青同志和云南省党委、革委会来看望大家。”大家发般的掌声。刘瑞英接着说：“昨天晚上，我和江青同志通了电话，江青同志说她一直很想到四季如的大理来，可惜最近工作太忙，暂时来不了。但是她的心和大家是密相连的。”又是烈鼓掌和呼号。她接着说：“江青同志说：‘云南大理地区创作全国有影响的《革命歌曲舞》和《忠字舞》，这是对文化大革命的大贡献，江青同志让我代表她向参加创作的全同志问候，并致以崇的革命敬礼。希望云南省的革命同志们创造更辉煌的成绩……”刘瑞英的讲话，不但受到烈迎，而且给大家留下一个重要印象，好像她是中央派到云南工作的特派员，她和江青关系非同一般。

午休时，刘瑞英正在招待所的间休息。她躺在沙发床上，让贴小秘顾耀明给她。顾耀明今年二十三岁，长得白白净净，说话细声细气的，很会贴人，给刘瑞英时十分用心，位置的取舍很大胆，何当用力，何该轻柔，何应该时间长些，他都掌握得非常到位，使刘瑞英脉搏加快，享受到无法言传的舒服。在朦朦胧胧中，她仿佛又见到江青在一个大而明亮的大厅里，当着许多人的面，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说：“瑞英同志啊，你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前一阵你在云南省打开了局面，现在你又抓了《忠字舞》在全国推广。你的工作成绩证明你有很的政治觉悟和工作才能。我准备把林枫调回北京，他的位置就给你了……”突然一阵敲门声把她从梦中惊醒，她睛，很不情愿地回到现实中来。她轻声对顾耀明说：“别他，就坐在一边，装作向我汇报情况。”她不耐烦地问：“谁？有什么事吗？”

林枫严肃地说：“事了，江青同志刚才来过电话，她在电话里大发脾气。你好好听着，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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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瑞英拿起听筒：“林主任吗？我是瑞英。请问有什么指示。”刘瑞英从骨里看不起林枫，但表面上却给足够的尊重。

刘瑞英这次下到大理，让她始料不及的，是受到如此隆重的接待，就像她手里拿着尚方宝剑似的，整个大理地区的党政，都颠颠的随她的意愿去调度、去奔波，她埋在心底里的躁动不安的权力、支得到极度的释放，令她舒畅、令她满足。她心里说：“原来手中有权是这滋味呀，难怪武则天不当皇后要当皇帝，难怪慈禧一直不肯让光绪亲政，难怪江青好好的主席夫人不当，非要来玩政治。如果有一天我调到中央会怎么样？”她内心窃笑，不肯往里想。

唯一的意外是司素兰在发言中最后离开稿讲了几句话，她说：“谢组织上给了我那么大的荣誉。但是我要申明一的是，创作《革命歌曲》最早的发是为了小学一二年级孩们的文化学习，而且提这个创意的还有我们学校的一位老教师，他很谦虚，不愿意接受任何荣誉。另外，后来由《革命歌曲》是如何演变成《忠字舞》的，就与我无关了。因为我一也没有参加《忠字舞》的创作。”司素兰倒不是有多么的政治素质，看《忠字舞》的弊端，只是不想凭空占有别人的劳动成果。

门外的人说：“刘副主任，是林枫主任的急电话，要你上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