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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拉萨躲一躲。”
洛伟奇想了想说:“我不能走开。第一,我撰写的《云南药用植物志》一书已经进入四校,马上就要开印了。这本书是我将近五年血汗的结晶,也是我纪念阿贡爷爷和若鹃姐最好的礼物。我一走就前功尽弃,我无论如何舍不得;第二,我想桑戛活佛是不是把情况看严重了。第三,我已经被发落到一无所有,再整我还有什么意义?所以我决定不离开这里。谢谢桑戛活佛的关心。”
小豆子望着桑戛活佛说:“你看怎么样?我说伟奇哥不会答应吧。”
桑戛活佛摇摇头说:“怪不得你妈说你‘以前是呆子,现在是呆子,今后还是呆子’了。我看还应该加上一条:你是一个有理论、有原则、死不悔改、犟起来一百条牛也拉不回头的死犟头。不过,你一定要听好,无论如何你要远离政治,尽量少说话。好吧,暂且别过,有事别忘了找小豆子。我已经关照过我的手下人。”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如果真遇到险情恐怕也由不得你。”
文化大革命之火一下子就烧到云南。革命群众立即分为对立的两大造反派。他们分派的根据是以“保”还是“反”省委书记吴有序为原则,一派说吴有序好得很,简称为“好派”,好派的头头叫毕以生;另一派说吴有序好个屁,简称“屁派”,屁派的头头叫周金锁。两派的头头原先都在省委办公室工作,是一对好朋友。现在他们成立了两大派,一派要揪吴有序,一派要保吴有序,白天两派喊打喊杀,这派手挽着手,挺起胸膛向前冲;那一派高唱《国际歌》,挡着不让揪。两派群众都激动得泪流满面,誓死保卫毛主席革命路线。有时还真的动起手来。可是到了夜深人静之时,两辆小轿车各拉着毕以生和周金锁,来到昆明西山一处秘密之处,一边吃着气锅鸡、炸滇池白虾、麻辣蹄膀、红烧洱海弓鱼,喝贵州茅台酒,一边泡女秘,顺便研究第二天的斗争方案。反正一切开销都由省委报销。所以云南地区的文化大革命开始时只听雷声响,不见雨下来。为此江青很不满意。
话分两头说。这天,“刘记豆腐庄”的小工胡隆生从外边回来,对正在看小说的女老板刘瑞英说:“小姨,我听说现在全国一盘棋,开展革命大串联。只要手臂上戴一个写有‘红卫兵’的红布箍箍,就可以坐车不要钱、吃饭不要钱、住旅馆不要钱。这样的便宜事你干不干。”
刘瑞英说:“去你娘的狗臭屁,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便宜事,天上掉馅饼了不成?”
胡隆生说:“阿姨,我丑话说在前面,这次你让我走我也走,不让我走我也走。今次去北京玩的机会如果失去了,一辈子也找不回来。”
刘瑞英想了想,觉得上北京玩玩也挺有趣,就说:“那我们一块走吧。反正最近生意比较清淡,出去散散心也好。我们带些五香豆腐干在路上卖,不见得就会赔钱。不过你阿姨身体发虚,路上你得多多照顾我。”
胡隆生:“你是我亲姨,我能不照顾你吗?”
他们俩花了三毛钱买了两个印有“红卫兵”三个字的红袖章,带点简单行李就上路了。路上果然通行无阻,吃的、住的、行的,一路上都有人照顾。只是火车上人太多,座位上不用说,就是过道上、厕所里都塞满了人。好在人人都准备为革命献身,而且都能互相帮助帮助,所以还能将就。
列车来到北京站,一下火车,马上就有红卫兵接待站的人来接洽,把他们送到北京石油学院学生宿舍。刘瑞英和胡隆生第一次来北京,原意是游览一下北京的名胜古迹,开开心就回去。颐和园、故宫、长城、王府井和前门上土街这些地方都是要去的,否则就不算来过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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