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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3/3)

个小篆,心想:“真怪,我仿佛在何见过与之一模一样之护符,真是老矣,记不起来了。”

乡的老乡实在贫穷。因为地云贵原,真的是“地无三尺平,天无三日晴。天一场风,刮到夏秋冬”。这里早晚都结冰,人们又没有鞋穿,大人小孩都光着脚,脚都冻得又红又,裂开又长又大的;平时吃的是地瓜和野菜,过年时才可能吃一顿粮;住的更可怜,房屋破旧不堪,四漏风,有的人全家五只有一床破棉絮。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里有许多痴呆儿。

一次,陈若鹃问阿贡爷爷:“爷爷,都解放六年了,怎么这里的老百姓还这样苦?”

阿贡:“一言难尽啊。此地位于金云县与昌祥县之隙,山也,路也远,人也穷,金云县与昌祥县之父母官,无人愿来,无人愿。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此被人遗忘也。”

洛伟奇:“对了,我还发现村里有许多痴呆儿,不知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陈若鹃:“这个我晓得,这是因为近亲结婚的缘故。大学时老师讲过,凡族群个数太少,造成近亲繁将退化。”

洛伟奇:“人类都已经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了,但这里还徘徊在原始与愚昧之间。太可怕了。”

陈若鹃:“是啊。为什么没有人向上级反映这里的情况呢?”

阿贡:“有理。你们可否给县里写信反映此实情,让我同乡早日获赐洪福。”

两个多月以后,陈若鹃和洛伟奇终于搞清楚这个地方贫穷的原因。为了帮助这里的老百姓,陈若鹃起草了一封给金云县与昌祥县两县党委的建议信。信的大概意思如下:

“敬的县党委:我们来到白乡已经两个多月了,谢组织给我们一个锻炼的机会……这里解放都快六年了,但白族百姓仍然是目惊心的贫困……原因之一,这里地金云县与昌祥县的界,两县的都不愿

……二,这里没有学校,人人都是文盲……三,通不便,山上到药材卖不去……四,生产方式落后,还在刀耕火,过野蛮人的生活……五,近亲结婚生下许多痴呆儿……请县党委派人来了解情况,想办法让老百姓快些过上好日……”这封信两人酝酿很长时间,还认真听取了阿贡老人的意见,反复修改。原先陈若鹃的意思是以阿贡老人、陈若鹃、洛伟奇三人的名义寄,但阿贡爷爷说:“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的,究其原因,乃因两位娃娃是伟大之唯主义者,鄙人是渺小之唯心主义者。两者相克也。”最后决定,由字写得最好的洛伟奇抄写,以陈若鹃、洛伟奇两人的名义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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