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编个丽的神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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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了。人生能得几回。可惜我不会写诗。”

“现在再说另一类型的书痴。清同治年间，湖南地区了一个文武全才，姓钟名怯病，年方二十。文是满腹经纶，才八斗；武是十八般武艺，样样通。这年京城举行五年一次的武状元大考，钟怯病当然不会错过。前几考试中，钟怯病都顺利过关，文章武艺在众考生中鹤立群，人又长得威武雄壮，惊动得八王爷也要来一睹他的风采。八王爷一看钟怯病就喜上了，私下里决定把自己的第五个女儿许给钟怯病，还要上报皇上，让钟怯病统领十万御林军。钟怯病也沾沾自喜：‘这武状元舍我其谁！’殿试中，考题是《卫国策》，考殿上黑压压坐满了监考官，八王爷也亲临考场监考。钟怯病镇定自如，脸不改，大笔一挥，洋洋洒洒数万言，一蹴而就。众考官接过钟怯病的答卷一看，纷纷赞叹不已：‘哎呀，这文章不仅意境邃、玑珠满纸、章法天成，而且书法飘逸，几凌古人，实在是大气之作。’细细一想，又觉得文章中有一丝不妥。人人都知钟怯病现在是八王爷选中的准附爷，也不好说穿。待八王爷一看文章，也赞赏不已，连喊了几个好字。此时，一位耿直的考官，指着文章在八王爷耳边说了几句话。八王爷，大声对钟怯病说：‘钟卿，你的文章写得很好，但我有一事不明，卿为

“嘿嘿，编神话最擅长，还是代劳吧。”

“不成，今天你非编个故事不可。平时总是我说你听，太吃亏了。”

杜鹃竞相怒放。湖对岸的农家冒淡淡的炊烟。远的山峦在蔚蓝的雾中飘忽不定。一只规不知在什么地方鸣叫着。他们俩都在欣赏这无法形容的丽图画，谁也不想发一声响来破坏这宁静的、又带忧伤的。

“只要听得下去，不捂耳朵，我就编个故事来凑数。不过得先说。”

“好，这次我们变个样，先说金霞湖上一个小景致，然后据这个小景致一个老故事，最后把这个老故事翻成新故事。我开始说了。我们正前面那块石的形状，特别像一个人坐在一大叠书前读书，像《聊斋志异》中的‘书痴’：彭城有个叫玉的年轻人，他的祖父曾经过太守，为官清廉，因为太喜读书，便把薪俸都买了书，整整好几个房间都装满了书。玉的父亲也书，还亲手写了一篇《劝学篇》贴在书房里：‘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父亲去世后，家里更穷了。玉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能当的都当了，唯独这些书他一本也舍不得卖。一天到晚就钻书堆里翻啊翻，想从书里翻个人来。一天半夜，他在一本书中翻一个书签，上面画了一个人，玉叹了气说：‘原来书中自有颜如玉是这么回事呀？’他很是失望，不过书签上的人实在可，便把书签留在书中，反复瞻玩，以至废寝忘。一天，他又把书翻开，书签中的人忽然坐了起来，向他微笑，吓得玉立时跪在地上俯伏拜。再一抬，人长成一尺有余，再拜，人长成大人一般，从书签上下来。玉拜问：‘是何方神仙？’人笑答：‘我姓颜，名如玉，与君相知已久，如果我再不来与君见面，恐怕再没有人相信古人说过的话了。’玉大喜，从此两人形影不离。玉逢人便说：‘原来夫妻间有如此之乐。’如玉知后便责备他：‘夫妻之间的事，怎能对外人说。’玉却说：‘钻逾墙者，始不可以告人；天之乐，人所皆有，何讳焉！’你说这人痴不痴……”

过了好一会，陈若鹃轻轻地说：“吧，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