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截的烟扔在了地上。

林茵抚地轻着刚刚掐过的地方，眉低垂，没有说话。华剑雄长长吐一烟，脯剧烈的起伏了半天，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换了一副缓和的气沉声说：“茵，我求你一件事。”

林茵心里一动，“嗯”了一声，纤纤玉手下意识地到他乎乎烘烘的大上，轻轻地抚摸起来，等着他的下文。

华剑雄好像毫无知觉地说：“茵，丁墨村这是拿柳媚当垫脚石，我踩上去崖，只有你能帮我救柳媚。你今天在这里真是天意，柳媚命不该绝。”

林茵的脸腾的红到脖颈，把被往上拉了拉遮住肩膀，听华剑雄继续往下说：“老那里只有你能说上话，我只有求你了。”

林茵脸红红的，一条乎乎的大似乎无意地搭上华剑雄烘烘的，柔的纤纤玉手一收，把开始起来的握在手里，轻轻地抚摸。

见她仍不吭声，华剑雄顿了顿接着说：“只有你有机会说动老。我可以让一步。决周雪萍的事我可以丁墨村的主意办，当一回刽手，让他找回面。这个梯够他下台阶的了。”

林茵抬看看他的脸，诧异地问：“你怎么知决柳媚和让你亲手决周雪萍都是丁主任的主意？”

华剑雄哼了一声：“他没撅我都知他要拉什么屎！”

林茵抿嘴一笑，没有正面回应，把重新靠上了华剑雄的膛。丰满的脯微微起伏，吐气如兰，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华剑雄觉到她还在犹豫中，着急地对林茵说：“茵，我知说服老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件事只有你能办成。你答应我，去找老。只要柳媚的事有转机，你让我什么我都答应你。”

林茵肩微微一震，握着华剑雄轻轻的玉手一松，又顺手把两个圆的抓在手里轻柔地抚。她沉默了好了一会儿，慢慢抬起来严肃地问：“你说的话当真？”

华剑雄的心猛的加快，看来有门。他低下看着林茵的睛说：“你还信不过我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茵躲开他的目光，又低下，枕着他的脯了好半天神，最后才用不带任何情彩的气平静地问他：“你还记得那个在柳月坊杀死武田又把你砸伤的小燕吗？你亲自审过的……”

“嗯？”华剑雄想起那个给夜莺作刺客的小姑娘，心中一动，顿时警觉了起来，脸上却仍然不动声。

林茵继续说：“她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孩。我最近才知。这孩也怪可怜的，她在家乡受骗收了人家的钱，糊里糊涂地参与了刺杀案。她的父母前些天托人找到上海来求我，想把她赎来。我正发愁不知怎么办呢，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事大概只有你能办到。”

这一番话让华剑雄心里吃惊不小。这小丫杀了日本人，牵涉的是重案，给她说情要担多大系，林茵心里不会不清楚。这事别人躲都躲不及，她为什么要替夜莺的刺客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