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的危险动向，而且不动声地接近那些对日本人有好、倾向于汪政权的师生，不着痕迹地把他们串联在一起，慢慢地形成了一支持汪政权的力量。

正是在她的推荐下，国文系社会学教授裴仁基了汪政权的视线。此人曾留学日本，对日本的政治经济制度极为推崇，对汪政府的和平建国路线大为赞赏，视之为中国的唯一路。

日汪双方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以及渗透熏染，认为裴仁基已经是一个“可用之材”。于是在汪政权筹划与满洲国建这件“大事”的时候选中了他。

他们认为，启用裴仁基这样一个“社会贤达”比让那些早已臭名昭着的政客面要影响大得多。这会让人们看到，汪政权的和平建国方针已经为知识分所接受，有了厚的社会基础。

为了保险起见，早在半年前，他们就设法说服了裴教授同意将他十九岁的宝贝女儿保送到日本东京的圣心女学院就读。当他们认为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就向裴教授摊了牌。

大约两个月前，由汪政权大家褚民谊亲自面，正式“邀请”裴仁基担任首任驻“满洲国”大使，并参加建谈判。

裴教授当时就傻了。他虽然支持汪政权的和平建国路线，但并不认同日本人将东四省从中国割裂去，建立所谓的“满洲国”。现在让他任这个建大使，无异于让他当世秦桧，那是要背上千古骂名的。

他有心拒绝，但宝贝女儿已经在人家手里。他这时才明白自己中了日本人的圈，已经是不由己、罢不能了。

汪政权当天晚上就正式发表了裴仁基为建谈判大使。而他本人却是第二天早上看到报纸才知这个消息的。很快就有人替他向金大递了辞呈，接着他就接到了准备动前往“新京”的指令。

这时的裴教授简直是五内俱焚、方寸大，除了上贼船，已经是别无选择了。他就是在这情况下被日本人的刺刀着去的长。

动前裴教授收到一份名单，是汪政权给他的随员。不用想他也知这些人是什么的。他明着不敢拒绝，暗地里却想带上一两个自己的“心腹”，给自己一呼的空间。否则整天被这么一群人密不透风地包围着，怕是憋也要憋死了。

可他一个教书匠，哪有自己的班底，情急之下，他就想到了品学兼优、容貌众又颇为善解人意的何小月。他认为，这样一个毫无心机的女学生在自己边，至少有个可以放心说话的对象。

他原来还担心日本人反对，可没有想到的是，日本人居然毫无异议地同意他聘用何小月担任他的私人秘书，陪同他一同前往长。

动时裴教师还抱着一丝幻想。既然自己是大使，那么在谈判中就要据理力争，为国家争一份尊严，说不定把这个“谈判”拖黄了也未可知。可到了长他才发现，他实在是太天真了。

他们一行到了已经改名“新京”的长，上被日本人安排在一个偏僻的住所，周围的警卫里三层外三层，本就没有人来和他“谈判”。相反，刚一住下来他就接到了通报，所谓“日中满三国合作共荣”的建框架早就由汪兆铭本人和日满双方在东京敲定了。至于在长设立“大使馆”的事宜全由日本人一手办，事无细全都不容他染指。

他这才明白，他的角连个傀儡都算不上，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替人承担骂名的脏桶。

他一天到晚窝在与世隔绝的“官邸”里无所事事，只有借酒浇愁。偶尔找何小月来闲聊，借机发发腹中的怨气。何小月从来不表态，也只是好言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