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铭旭会一直等到齐嘉回府才书房里看书，然后，大分时间齐嘉都在他边坐着，安静顺从，兔一样；里时不时会有传召，他就又急急忙忙地穿整齐门，崔铭旭发现齐嘉上轿前还会记得再整整官帽拍拍衣摆，其实齐嘉是个很仔细的人，其实齐嘉-

一连串问题让崔铭旭无从招架，待他问完了，崔铭旭从椅上站起，折下腰施礼：「以后这四个月就要叨扰贵府了。」脸郑重。

即化的甜酥哽在了。

小傻的生活很简单，一如小傻本人。

第五章:

「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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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又不考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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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临走前取些银两给齐府的家，崔铭旭在一边见了，微微一笑，扭装作不曾看见。

「等我取了会试吧。」崔铭旭直起，坐到柳氏边，「现在回去，兴许过两天他还得把我赶来。」笑容苦涩。

崔铭旭，反叮嘱她：「找人把我书桌上的砚台送来吧。」

柳氏上轿前又嘱咐他：「齐大人为人纯良，你切莫再欺负人家。」

「也对。」柳氏沉了一会儿，随后说起了别的，无非是些要好好保重，吃饱穿之类的。

崔铭旭低在箱里寻找着：「他还肯认我吗？」

「不对。」齐嘉的脸绷得死，一字一句好似从牙关中挤来的，「从今天算起，四个月差了三天。」

齐嘉回府后拉着崔铭旭问长问短：「崔夫人可好？怎么没多坐一会儿？对了，小少爷也来了吗？」

直起，齐嘉睛睁得溜圆，显然又是被惊到。好整以暇地从茶几上拈起块心慢慢吃着等他回神。

柳氏接过家递来的茶，低叹一声：「过些日，等你大哥的气消了，就回来认个错吧。」

柳氏带来了崔铭旭留在家中的日常衣和用，崔铭旭把箱一个个打开搜罗：「我书案上的那方砚台呢？」

于是，书房里又静了下来。已经听不到蝉鸣了，风过，一片「沙沙」的叶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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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是灰蒙蒙的时候，崔铭旭在客房里半梦半醒，听到门外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那是齐嘉要去上朝。等到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了，理智才又重新向睡意缴械投降，一路沉沉睡到日东山；齐嘉下朝回府的时候，崔铭旭已经梳洗净，正在正堂里闲闲地喝茶，茶几上放着本《论语》或是《中庸》，书本被保护得很好，括簇新，页边上注满密密麻麻的字迹，比崔铭旭自己那不知详细周全了多少。

「你、你用功呢。我不打扰你。」在崔铭旭面前，齐嘉永远手足无措。

几天后，一乘轿停在了向来门可罗雀的齐府门前。轿中下来一个女，绮罗裙，绫罗帕，眉目端庄却掩不去淡淡的忧愁。正是崔府主母柳氏。

柳氏一怔，：「总是亲兄弟，怎么会说断就能断。」气中漏几许不确定。

那时，齐嘉奉召，崔铭旭一个人在他的书房里百无聊赖地翻着案的书册。都是齐嘉用过的，页边上注满蝇小楷，端正工整。那个傻，连先生上课时的废话都记得一丝不苟。

「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