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绪勉笑了笑，不知该怎么解释那突如其来的反胃。他看着碗里的炒，眸中掠过一丝烦躁，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秦绪，醒醒，我们到a市了。”

他以前从来不会像今天这么嗜睡的，叶笛生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又倾过去将秦绪的安全带解开，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脸。

“怎么了？不喜吃这家的菜？”叶笛生夹了一筷青椒炒到他碗里。

秦绪没有焦的目光慢慢定格在他脸上，他的黑发还在往下淌，神情脆弱而茫然，“笛生……”

“这不是你的错”叶笛生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揪，他在秦绪的睫上吻了一下，心疼地捧着他的脸，“你已经得很好了，相信我，你不会再发病的……”

秦绪靠在他的肩，闭上睛，摇了摇脑袋，“不……我是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觉得我很没用……这个病，不我怎么努力，只要遇到一刺激，就会复发……”

秦绪的睑动了动，好一会儿才睁开看他。叶笛生担忧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皱眉，“是不是不舒服？你脸很不好。”

“笛生……”秦绪的手抓住他的肩膀，他的语调似乎带着哭音，眸中满是灰败之，“如果我伤害了你，一定要把我绑-

“是太累了吧，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看附近有家面包店，我去买面包给你当夜宵。”

秦绪光着，抱着膝盖坐在莲蓬下，任冲刷着他的发和脊背。他的神情茫然而痛苦，眉间隐约有一丝自我厌恶。叶笛生走近了，才发现他冲的是冷澡，他脸大变，走过去关了莲蓬。

“好。”

叶笛生看着秦绪的影消失在餐厅后，这才起结账。他很快就买完面包，回到酒店的房间。让他惊讶的是，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浴室的灯亮着，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声。

叶笛生把他连人带浴巾抱怀里，他抚摸着他的短发，安，“如果你不想见你爸，我们随时可以回去。”

越是接近a市，接近他曾经希冀了无数次的那个影，他就越发到恐惧和张。而下午目睹的那场车祸，则是往他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上又加了一块石。他到沉寂已久的那凶兽又在蠢蠢动，他不敢面对叶笛生，不敢面对这样的自己，只能用自我折磨的手段逃避一切。

笛生眸中闪过一丝思索，他微皱着眉，将车开到a市市区的一家快捷酒店，等他在停车场了库，已经快八了，而旁边的人还没有醒。

“秦绪？”叶笛生放下手里的袋，心有些加快，他走到浴室的玻璃门前，用力一推。

“上次冒的教训还不够吗？”他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扯下墙上挂的浴巾，罩在秦绪上，地将他从地板上拖起来，“秦绪，你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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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能昨晚没睡好吧。”秦绪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两人下了车，先去酒店办了住手续，把行李放房间，这才去附近的餐厅吃饭。叶笛生了三个菜，一个汤，还有两碗米饭。他自己那碗米饭吃得净净，抬去看对面时，发现秦绪碗里的饭几乎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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