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青眉皱，默然不语。

一抹瘦小却的人影从门外走了来，扑通一声跪在堂下。

“是，是，民妇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妇人形容鄙卑微，却又不似一般农妇那样无知懵懂。她站在这雕梁画栋的大厅堂中央，张得止不住两战战，却也还算清楚地讲述了一件陈年旧事。

安在青的神情也不好看，看向路嫣然的目光隐警告。

“大娘起来说话吧。”路嫣然带着一丝安抚地，示意丫鬟将她扶起。

路嫣然却没看他一，只是手一挥，让下人将证据呈上。

他当年可以为了凤云宁了礼法纲常，至少，他们之间的情并不掺假。她虽是先来者，却最终成了足者。

想要去试这个男人的情分，本就是她奢望了。

路嫣然看向那妇人，微微一笑：“请说吧。”

路嫣然：“大娘，把你告诉我的事情，再向侯爷说一遍吧。”

有凤云宁与凤云飞的往来书信，虽未提及换之事，却让凤云飞制产的汤药备用。有当年在那个藏着妇的庄周边居住的村民关于那个庄上零零总总的叙述，有当年为她接生的稳婆所述的事实——她生的是个女儿，本不是儿。

“青哥……”凤云宁红着圈唤了一声。这是她当年与安在青情正笃时的亲昵称呼。

凤云宁角有一瞬间的扭曲。那个稳婆，她早令凤云飞不留活，没想到他竟然没有下手！

路嫣然抬起手，垂下睫敛去眸中的失望，下边一抹不屑的冷笑。

妇人连声着不敢，被两名丫鬟客气地扶了起来。

“民妇给侯爷，侯夫人请安。”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

因为他当年慕凤云宁，才导致了安国公府尊卑不分的一场闹剧，路嫣然如此说，就连他也脸上无光。

“这些全都是你的一面之辞！”凤云宁厉声，“我是御旨钦封的一品诰命，你又算什么东西？！就凭这些书信供想要污蔑于我，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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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信与不信，全在侯爷上。”

站在门边的邱嬷嬷却是突然白了脸。

路嫣然转看向安在青。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原来不会叫的狗咬人才是最疼的。

“来人，把那人请上来吧。”路嫣然，角撇了安在青一，淡笑：“既然侯爷惟念旧情，不愿信我，那便让真正的苦主来与侯爷对质吧。”

安在青看了她一，果然面有一丝松动。

妇人还未开，路嫣然突然：“且慢，邱嬷嬷，你准备去哪里？”众人视线一齐转向一只脚刚刚跨门槛的邱嬷嬷，她额角落一滴冷汗，在路嫣然的视下，呐呐地收回了脚。

“民妇本住在京郊的一座小村落，有一年风雨不调粮欠收，民妇偏偏还怀了。见着就要揭不开锅了，突然有几位穿着面的嬷嬷找上门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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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宁并不曾见过这妇人，只是纤眉锁，不知路嫣然又在耍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