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二九，丁朋，你们看着我的洗手步骤，一定要一丝不苟，严格执行。”伤员伤在心脏，多半要开手术，他没有抗生素，只能在无菌化方面尽量到严谨一些了。

萧御看了他们二人一：“跟我来吧。”

第二个站来的居然是那名伍长，他从角落里起，舒展了一下手臂：“那在下也忝颜自荐一回吧，我在军中也替受伤的兄弟们包扎过伤，这也算是经验吧？虽然活下来的是不多。”说着便走向屋。

总觉得这小好像换了衣裳之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萧御不知那个时候手术成功的概率有多大，但总有扛得过术手染而存活下来的人吧？何况他现在这样严格地洗手消毒。

丁朋三下五除二地把外袍一脱，壮黝黑的膛，这人大冬天的竟然只穿了一层衣衫。穿上百灵拿过来的净鞋，又由百灵伺候着开始洗手。

侍卫相互看了一：“我们都不懂医术，要怎么帮凤大夫？”

二九看了看边那些略显迟疑的同僚，先站了来：“我算一个吧，我在淮迁城好歹看过凤大夫行医，也不算太陌生了。”

“此闹非彼闹。彼闹不能凑，此闹可以凑。”伍长一边大笑着一边屋去了，只急得几个小兵在后面直脚。

两人很快洗好了手，又学着萧御的模样穿上了一件棉袍，又在外面罩了一件长到脚腕的罩衫，发和鼻也包了起来，双手举到前。

“不需要你们懂医术，全听我指挥就行了。”萧御一边说一边走洗手的屋里，“愿意来的就到这间屋里来，要先将手彻底洗净，还有换上净衣裳。”

萧御已经倒好三盆，由百灵捧起其中一盆，张着一个大盆慢慢往下倒。

凤照鈺似乎比寻常大夫懂得多些，不就是脏累么，他不怕，这伤员就一个人，再脏再累能有在淮迁治疫的时候天天理那些几十几百个病人的排那么销魂么。

二九和丁朋站在一边看着萧御洗手一直洗到了手肘，最后还用烈酒又洗了一遍。

外科手术在西医学中最初发展起来的时候，手术台还像罗角斗场一样，执行手术的医师和接受手术的患者位于圆形剧场的中央，观众可以在周围圆形阶梯状的观众席上就坐，像观看戏剧一样观看一场结局未卜的手术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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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伍长笑了笑：“在下见过凤大夫。在下名叫丁朋。”

萧御在下面洗手，向二九和那伍长：“二九，和这位——”

二九跟着萧御了屋，院里的众人又一次陷沉默。

算了，心理安，聊胜于无吧……

“你们俩来吧，先把外衫脱了。”萧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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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朋被那两沉静的视线一看，竟不由得站直了，将那吊尔郎当的习都收了起来。

二九有些扭地转过去，避着萧御才开始脱。不凤大夫是男是女吧，他总是自家世的心上人。凤大夫不讲究，他得讲究一下啊……

“儿。”两个小兵慌忙拦住他，“不是说少闲事免得惹了一臊么？您又凑什么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