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宁有些烦躁地：“这还用嬷嬷提醒，我自然知。”

安在青对凤云宁这正室夫人的情意早已不复当年，现在安在青对那路嫣然反倒有加，若不是有贵妃娘娘这一层在，只怕那个无情的男人早要妾灭妻了。

着凤云飞写了和离书……

婆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说完，凤云宁又默然不语了好半晌，直到那婆吓得满冷汗，摇摇坠快要跪不住了的时候，凤云宁终于开说了一句：“行了，你下去吧。继续打听着外面的事情，不发生了什么事，都要及时向我汇报。”

不过这话她自是不敢在凤云宁面前说的，只能安：“没有人能将事事都提前察。谁能想到那方氏泥似的一个人，居然也有敢起脊梁骨的一天。”

邱嬷嬷不解：“夫人想到了什么？”

邱嬷嬷一惊，低声：“夫人想要如何？她现在可是在京城里，不比在淮迁，可以遣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这府里有那么多双睛看着夫人，夫人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大文章。”

婆连连应声，从地上爬了起来，谄笑着向凤云宁福了一礼。凤云宁不耐烦地摆着手：“快吧。”

别说她只是换去一个女儿，便是她犯下再大的过错，只要不危害到国公府的前程，安在青一个都不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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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琴是凤云宁的陪嫁丫鬟，虽不甚得，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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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但恨，她还怕。她真怕听到方氏已经把当年那件事在大广众之下宣扬来……

凤云宁凝神想了片刻：“不她是怎么想的，这个人，都不能再留了。”

婆这才敢动了脚步，一步步地退了去。

凤云宁的嬷嬷邱氏走上前轻声：“夫人也别太担心了，那方氏不敢说当年之事的。她不为她自己想，也要为她两个孩想想。凤大人若是翻了船，他们的孩又能有什么好下场。那方氏当年被方家着和离，她偏偏舍不得凤大人，方家便懒得她了。如今想是方氏回过味来，想要拿了和离书重回方家罢了。”

只是终究不如让那些陈年旧事永久尘封的好。

虽说她现在地位稳固，她这些年费尽心机讨好贵妃娘娘，她在贵妃娘娘的面前比国公府的几个男人还有面。即便方氏真的把当年之事宣扬去，她也有办法妥当置。现在安在青全要靠着她在贵妃娘娘面前为国公府周旋，否则凭他那般平庸之才如何能在李大人面前占得一席之地。

邱嬷嬷却觉得，如果凤云宁从一开始就别为难方氏，她现在仍是凤家的大夫人，都在一条船上，又岂会惹来今日这些麻烦。

凤云宁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娘，我不是怕这个。我只是有些后悔了，当年如果把方氏和那个孩早些理掉，也不会有今日这烦心事了。”

邱嬷嬷不敢说话了，凤云宁掐着嫣红的指甲想了片刻，突地一笑：“这一次，倒是路氏给了我一个便利。”

“路氏往我院里安钉，我正愁怎么打发呢。”凤云宁缓缓地向后靠去，冷笑一声，“绿琴现在何？”

凤云宁听在耳里，手上的颤抖一直无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