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没理会他父亲的话，半晌：“既然是凤家回绝了提亲，我们也不必上门了。凤大姑娘不是普通女，她果然不需要这样定下终大事。”顿了顿又，“父亲，秦小大夫最近许久没来了。你回给秦家带个话，让他接着来。”

周昭起给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父亲。”

周朝义叹：“凤大姑娘倒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你的手多亏了人家才保住了，我们还是得寻个机会好好谢谢她。”

周昭慢慢运动着的右手一顿：“是谁？”

“谁知那老东西在想什么，他又变卦了。”周朝义叹，“我本来还想着这样一个女虽好，毕竟是医女，娶到周家来只怕对不起周家的先祖。但是想来想去，若这是你和凤大姑娘的缘分，错过凤大姑娘这样的孩也怪可惜的。没想到还有人比我更早一步呢。”

“提什么亲？！”周朝义睛一瞪，“都是你这小，着我去提亲提亲，你是怕娶不着媳妇了还是怎么的？！害我被凤三那没用的老东西骂了一顿，这张老脸都为了你的亲事给丢光了！”

周昭不解：“可是凤三老太爷前段日来不是说让儿为凤大姑娘的名声负责么？”

“混帐小！”周朝义随手将茶杯丢了过去，周昭纹丝不动，只是轻抬右手，将杯握到掌心。

“不过秦老大夫也被那个老匹夫回绝了。”周朝义捬掌大笑，“不是我说，那老东西你也看不上，秦小大夫也看不上，他难是指望把这曾孙女嫁到王公贵族家呢？！他养来的那个好孙女凤云宁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莫再把这样好的凤大姑娘也给带坏了！”

周昭了，睫微垂着，继续动着右手。

周昭顿了顿，皱眉：“我不是让父亲找了媒人去提亲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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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宅院位于京城最好的地段之内，也是一座五的宅，还带着一个大园。这样地段又是这规模的宅，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已是极为难得，在世家贵族当中也算数得上号了，谁能想到它的主人不过是刚刚从乡下京十几年的一个小小太医院判呢。

周朝义向他了，看了他的右手：“手上如今觉怎么样？”

周昭：“我着凤大姑娘待的法，慢慢训练，总归是越来越好的。”

“好！”周朝义快地应了，转一想又：“凭什么要你老去给你带话？！你自己不能去啊。再说你手不都好了，叫人家来什么？！”

京城凤府。

凤府的前院后宅都规建布置得十分雅致，不像别的新贵之家用金银珠宝彰显底气，反倒不着痕迹地透着致的富贵，比起那些百年世家的底蕴都丝毫不差。

周朝义：“是秦老大夫，他也是替他儿去给凤大姑娘说亲的。说起来，他儿不就是那个一直照料你的秦小大夫么？”

凤云飞日日生活在这样的宅里，时间久了，倒连他自己都觉得他本就是这样富生贵养的世家弟。当年那在淮迁城的街开着一家小小医馆的日，仿佛久远得已经是上辈的事了-

周昭面不变地：“我吃不惯你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