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车顺了不少。沈潇发现这路并不是回家的方向，不由问，“去哪呢？”

“吃饭！”江宁远没好气地回，“不吃饱怎么有力气谈话！”

沈潇囧，“这个请客就不必了，我回家可以自己给自己吃的。”

“你想地，是你请爷！别忘记爷拯救你与火之中，而且你还欠爷十三万！”

“十万！”

“十三万！你也别跟爷扯淡了，没得商量！”

沈潇懒得再理江宁远，正巧，她觉得大一麻，赫然发现自己包包里的手机震动了。

“沈空”。

沈潇皱眉，不想接电话，但是那边却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大婶，电话啊，你怎么不接？”江宁远自是听见细微的震动声，不由皱着眉侧过，却见沈潇眉蹙，不由疑惑声。

震动停止了，沈潇并没有松气，果然，沈潇第二个电话便来了。

沈潇无奈接起，却一个不小心手指到了免提。沈空的声音无比清楚响亮地传来，甚至带着一丝得意洋洋——

“沈潇，妈说了，赶给我钱，不然——”

boss发狠了

“妈妈和我说了，那小白脸多看上你的脸，想包养你，玩玩你的，所以妈妈让我告诉你，可莫要以为找了个富家纨绔弟，就以为你可以嫁过去当豪门少，你、没那命！哦，对了，亲的，所以到时候你要是被那人踹了，呵呵，你懂的。所以，亲的，千万不要忘记给我送钱哟。”

沈空说完一串似是事先早已经排练了千百遍的话语，不待沈潇说完，就非常洋洋得意地挂了沈潇的电话。

嘟嘟的挂断声响起在寂静的车厢。

江宁远侧过看着沈潇，神情晦涩。

沈潇不说话，只是银牙咬红，双手握成拳，却是连青都看得见了。

“你……妹妹？”好半响，开着车的江宁远问沈潇，“确定不是你敌人？”

沈潇沉默半响，声音沙哑：“想笑你就笑吧。”

她这样的妈妈，这样的妹妹，所有不堪目的画面，竟全被他看去了。沈潇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眶酸涩酸涩。

江宁远“哼唧”了一声，“有什么好笑的，爷见过比你妈你妹还要极品的女人海了去了。”

沈潇转过看江宁远，他脸上此刻的神情告诉她，他说的那番话并不是在安她，而是真真切切确实如此。

路两旁的路灯一盏盏，接连起，黄黄一片，宛若一条长长的黄丝带，向着远延伸，舞蹈……

在突然起的路灯灯光下，他的神情像是蒙上了一层寒纱，整个人，竟是显得那番不真实。

他不语，她沉默。车厢安静地能听见彼此起伏的呼声。

白的保时捷驶了闹城区，主的车已经少了不少，稀稀朗朗，皆是速行驶当中。因着路宽阔平广，保时捷更是飙升到一百码的速度，此刻的白的保时捷在路上行驶，就像是一白的闪电，飞速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