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这一颗是那拼尽命下的，而且挑的是我心境最不稳的时候，所以，它成功了。”

“被下的人是，播的是主，若是寻常人类，或许几天就会迷失自我沦为傀儡，成熟之际，便是主再生之时。而我仗着修为尚可，跟这了好多年的斗争，看起来势均力敌，可是你也发现了，我的情有些不受控制，前段时间更是视人命如草芥。”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我早晚，还是会输。”

“我的心是百姓幸福安康，这是我毕生的追求。可是……如果继续这么下去，我就会变成这的杀人傀儡，我会双手沾满鲜血，成为下一个。”

“我不愿意。”

容闫望向阿言，眸中尽是决之。

“轰隆隆”

沉寂了许久的天空，终于捺不住，开始咆哮起来，不远的乌云之中，一紫黑的雷光闪过，看上去恐怖非常，本就不像是寻常的暴风雨天气。

只是这些，阿言本无暇顾及，他只是不停地着泪，以免泪糊了视线，让他看不清楚面前这张丽而又凄然的容颜。

他不由地握了拳，暗恨自己的弱小。

若不是当初的自己那般没用，师父又何至于沦落到这般境地。

容闫抬起，看向那暗涌动的天空，不由地苦笑了一声，似乎连这轰隆的雷声，都在嘲笑着他的自以为是。

“曾经我天真地以为可以熬过对我的改造，甚至一度产生了我熬下来的错觉，事实上，我早就已经不是我了，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变了，现在的我，只不过是未来的傀儡，而不是过去那个以造化众生为己任的玉容仙君。”

“上次你的话醒了我，我用那三个月的痛苦换取了这短短一个时辰的神智回归，为的就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并且寻求你的帮助。”

“我不想成为噬杀的。”

“我尝试过自杀，可是不行，现在的我，意识不是完全自主的，我能到的极限，便是濒临死亡时不反抗，想要自己了结自己，不可能的。”

“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

“因为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把自的防御本能压制到最低。”

“所以，杀了我。”

阿言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只是不停地泪，外加不停地摇，仿佛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他能受到师父的痛苦，可是真让他这样的事来，他恐怕，一辈都无法安眠了。

他敬自己的师父，崇拜自己的师父。

在遇到小白之前，师父便是他的一切，师父很温柔，很善良，也很溺他，阿言觉得，这世间再也没有比容闫更好的师父了吧。

可是后来，他们遇到了那个。

都怪那个该死的！

阿言再次了把泪，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更怪自己太过没用，除了拖后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