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他也没让自己不要跟着他啊……江陌撇了撇嘴，觉得相当纠结。

江陌在心里胡思想了一会，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声打破这迷之安静，“对了，那个……”

说不定容闫只是来救他一下，并没有让他跟着的意思，毕竟他什么都没说不是么。

刚张，江陌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他竟然不知该怎么称呼容闫，但是他也就是停顿一个愣神的功夫，便又继续：“容老大，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

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是不知为什么，江陌总觉得他有些答非所问。

容闫成为鬼王已达千年之久，怎么会突然冒收个继承人的想法？别告诉他自己是千年一遇的奇才，这才让容闫动了收徒的心，而且……如果他真是想收自己为徒，为什么之前把他带回来的时候要把自己扔给沈楠？

于是他悄咪咪看了容闫一，试探地叫了声：“师父？”

他容闫，一辈只收过一个徒弟，就算是变成了鬼，也只认这么一个徒弟。

那个时候的容闫，还不是鬼王，而是个仙人，准确说，是个散仙。

惆怅有，苦涩有，欣喜也有。

说起来，当初他收江陌为徒，也是在救下他之后。

那个时候的江陌还不叫江陌，叫阿言。

沈楠是这么称呼容闫的，他也跟着这么叫，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

他有心想跟容闫聊聊天，可是容闫的份让他有些不敢造次，他是只鬼，而容闫是鬼王，这样的份差距让他有些畏手畏脚，就像以前还是个学生的时候，他怎么也不敢在校长面前造次。

至于愿不愿意……怎么可能不愿意？

容闫眯了眯睛，思绪渐渐飘远。

不对不对，自己的疑心病也太重了。

他看着前这个少年，中涌现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遇到了一个人。

“沈楠跟我说你有危险，我就过来了。”

那是个孩童，整张脸被灰尘所遮掩，看不

虽说他总算是知了自己被容闫带回来的原因，可是他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呢。

少年清澈的嗓音响起，还带着些犹豫的颤音，就像是初学游泳的孩童，在河边缘试探着的浅。

容闫眯了眯睛，觉到了一久违的愉悦之。

那时的容闫虽成了散仙，内心却一直觉得有些不甘心，那觉，就像是某些富豪之，虽然面上风风光光，内心却知自己其实是个私生，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未等江陌思，那优的声线便又再次响起，“其实我之所以把你带回聚魂斋，是因为你的天赋不错，我打算好好培养你，等日后继我衣钵，如何，愿意么？”

而其中，占据最多的，还是那失而复得的喜悦之。

那段时间的容闫，一直于闷闷不乐的状态，他游历人间，寻求心境上的突破。

江陌愣住了，容闫这是要……收他为徒的意思么？

果然，他还是喜江陌这样称呼他，容老大什么的，都是外人的称呼，总觉得有些生分。

容闫沉默了半晌，看起来像是愣了一会，随即笑开了，那张漂亮地有些过分的脸向江陌充分展示了一波什么叫笑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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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闫应该确实是把他当成了小徒弟，所以才有了类似于慈父般的目光，而且，想收徒便收徒，哪来那么多理由。

江陌抿了抿，只觉得这沉默的氛围让他极难适应，他甚至开始胡思想，比如说，他现在究竟应不应该跟着容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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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陌默默在心里将自己唾弃了一番，觉得自己想太多。

散仙终究不是仙，而是修者成仙无望，退而求其次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