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再说不一话来。

兜兜转转的，原来他自始至终想要消失的都是自己啊。

其实从小到大，他-

录音里的，的的确确是梁靖的声音。

祝福只觉得耳边轰地一声，一切都像炸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了。

“梁靖？”楚思楠嗤笑一声，“你别忘了，你之所以认识我，之所以今天会躺在这里，这一切都是因为梁靖想让你消失。我只不过是他的一把刀而已，一把把你从祝福里赶去的刀。你看，连你最的人，他的都不是你，只不过是里的另一个你而已。你是多余的，你才是最多余的那一个……”

“梁靖……”祝福浑颤抖起来，他下意识叫了梁靖的名字，神渐渐变得清明，“对，我还有梁靖。我还有梁靖……”

“而你，祝福，你才是那个最不该现的人。你什么都不是，你甚至不算一个人。你是残缺的，残疾的，低等的，没有人会重视，没有人会的。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你应该消失才对，就像那个女孩儿一样。”

祝福大声地息，整个人濒临崩溃。

“你是的。”楚思楠盯着他的睛，“你是的。你只不过是祝福分裂来的一个人格，你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所拥有的一切都不是你的，这只是你的错觉。你——本不在。”

福几乎是顺着他的话就回到了过去，那段他几乎视为噩梦的过去。可是他想不到，他疯狂地想，脑里却始终只有一个模糊的影，他想不起来那个女孩儿最后究竟怎么了。

当时他还庆幸，梁靖只是想让他的第二人格消失。

“不……我不是……”

“是你不存在，你本不是祝福，你什么也不是。”楚思楠用一乏味的，不急不缓的语调平静地说着，就像只单在陈述一件事实，“你以为你有什么？”

“我本不存在……”祝福喃喃地说着，看着天板，上的一切都开始飞速地旋转。他却依旧在挣扎，在反驳，“不，你这个畜生……你才是最不该存在的那一个。”

“你不信吗？”楚思楠掏了手机，播放录音，“那听听这个吧。”

录音还在继续：“无论如何，请帮我这个帮。楚医生。”

但是他没有想到过，所谓的第二人格，其实就是自己。

祝福小心地确认着，就像那天在诊所门确认着一样。

他想起了梁靖和楚思楠在医院的那段对话。

“祝福的确是第二人格。”录音里，梁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磁，那是曾无数遍在他耳边说过情话的声音，“我去找过他初中的朋友确认了。至于再往前，小学同学，一个都没能找到。还有一本日记，是他初中时候的，从他九岁一直到十五岁，我想这个足以说明问题了。”

第15章

“不……不是的！不是的。”祝福大声哭着，他的情绪剧烈地挣扎动摇着。他到恐惧，寒冷，还有未知的痛苦，诛心一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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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楠站起来，俯下贴近祝福的耳边：“她死了。他被你用言语羞辱，还把她内心最的秘密曝光，贴在学校的公告栏里。其实没想到吧，她也是喜你的，你们也许现在是一对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