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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3/3)

手腕没有初始那几天钻心的疼痛了,可能已经麻木。

或者这样说,陈牧也确为非常人,这样的静,这样的孤,他守得住。

不焦不躁,不烦不疯,不怨不苦。

因为,心甘情愿吧。

醒来,并不知这里为何,手腕已经被钉住,钻心的疼叫他瞬间冷汗浸

这时候是想走的,哪怕是废了这只手,哪能被人这样困住?

却,还没见到是谁下此毒手,就已经听见了她的声音。

这里是地下室吧,她的声音从外面的走上就这么像蒙着一层雾般撞了来。

“犰犰,”是人先叫的她,

“诶,杨阿姨。”她好像在笑,

“今天买的什么菜呀,这大一包,”

“我想煨藕汤喝,买了大红藕,还有排骨,”

“用纱吊煨撒,煨来的是红汤,”

“嗯嗯,我最喜喝这红藕煨的汤———”声音渐小,上楼去了。

陈牧突然间就像安了心,也许,是熟悉的武汉话,也许,纯粹就是听见了她的声音。

无论是谁将他到这里已经不重要了,想怎样,也无所谓了。

记得她这么问,“一命抵一命!抵得了我,我的儿呢!我的儿呢!!”

记得他这么答,“会还的,统统都会还给你的。——”

当时确实没想到如何去“还”,总想着不过一条命,她拿去就是。

现在清晰了,这就是“还”,陈牧不禁莞尔,“还”的方式也很“对”:囚禁对囚禁;他在她下ti上开了一个大,她在他手腕上钻了一个小———

如此这般,也就心甘情愿了。初一如何华丽致地折腾他,也就无所谓了。因为,没有兴趣了解原因;因为,一切已经化成了一个“还”字,简单而分明。

的疼痛对于陈牧而言真不算什么,他是个忍得了疼痛的人。妈妈发病时,咬着他的胳膊,生生扯下一块,陈牧不疼。神上的疼才是难以承受的,就像犰如何踢打他,如何捶打他,都不疼。疼的时候是,她躺在床上边哭边叫,“我对你又不坏,你说给你妈妈超度,我天天念经。你帮我绑到那个鬼地方,我妹妹生命垂危,我爸爸心力瘁,我那大个肚,——你就是存着这个心啊,我要死了,一命抵一命,——谁稀罕你的命!谁稀罕!”

每个如的夜晚,

陈牧会静静睁着睛注视这黑暗,静静会孤寂,静静会疼痛,不怨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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