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又哭又笑，极致的快乐。———

如果没有极致的情，鬼混也混不真正的销魂，

这两个，真应了一句，“好事若无间阻，幽却是寻常。一般滋味，就中香，除是偷尝。”

寻，作乐，无双。

47

初一来时，看见这俩儿真有些“琴瑟和鸣，鹣鹣比翼”的味儿。

犰犰光着脚坐在床边，一盘着搁在床上，一耷拉下来，上隔着小四方的画板，低着搁那儿用劲儿刨呢。她的发披散了下来，有些，一边卡在耳后。脸儿红。看上去极灵。

魏小白盘坐在她脚边儿的长白毯上，在削铅笔，时而会抬起看她刻得怎么样儿了，她太用劲儿了还会去拎她的手腕，“轻轻。”犰犰还虚心，“这样吗？”十分之认真。

初一一朴素军装，本来十分合，这个时候不知怎的，却稍显空。外面的天已经黯淡下来，只有铁栅栏里边有灯光，外边的桌椅半隐在柔和的光线里，显得那样氤氲不清。

她，就一人坐在这光线里。好像，都要与这光线一同消逝下去——

犰犰抬看见了她，又看了看窗外，“要走了吗，”

魏小白拍了拍她的手，“把这刻完再走。”又低下，竟然一都没有看外边的人。

许久，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铁栅栏这边，一对俱是把“作乐”当事业的人儿刻苦认真；铁栅栏那边，一个得叫人屏息的人儿，静地看着他们———

刻完了，魏小白给犰犰穿袜，抬小声跟她说话，犰犰把刻好的画给他看，在上面边指边小声说，小白。

犰犰要把这幅画带走，一手提着走栅栏。魏小白跟在她后走来，初一站了起来。

一见初一，——魏小白微蹙了下眉，“怎么了，”

初一微笑，“刚吃了药。”

魏小白立即像有些反，再没看她。

犰犰一听她说吃药，疑惑地看她，可这个时候魏小白过来环住了她的腰，“你回去我说的方法接着刻，我去了就把这当礼送给我啊。”

犰犰有不舍地看着他，“你叔叔要关你多久，”

魏小白摸着她的脸，“他关我多久都无所谓，总要去的。就是你，——算了，你怎么快活怎么玩。”

算了，你怎么快活怎么玩。

犰犰不知，这淡淡的一句，倾注了魏小白多少的！——一退再退，真的是，退的———如果是白鹤筱招惹犰犰，噬骨之恨！可如果是犰犰逢上了白鹤筱呢，——怎么快活怎么玩，这就是魏小白对她付的所有。

初一这时候望着他，眶似乎有些，有尘埃落地的欣，——

“小白，心有所依的觉确实很不错吧，”她突然轻轻说，

魏小白回过，有怔！

她如常，只是微笑，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哥儿们，我羡慕你，这辈过的舒坦！”

说完，如常走去了。

“咣当！”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