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托起我的下，，「堂堂中学教师，光下最圣洁的职业，到了月光下，就变成一只的母狗？你可知，如果真的有人看到你刚刚的样，听到你那发的浪叫，你幻想就要成真了？嗯？」

「是，主人……母狗，知错了……」

我不知李飞的意思，只能附和。

李飞嘲地看了我一，径自在一张破旧的长椅上坐下，对我勾了勾手指，说：「爬过来，母狗。」

「是，主人。」

我顺从地爬过去，抬看着李飞。

此时的李飞在上，彷佛主宰着我的和思想，我对自己刚刚的到一阵羞耻，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完全背叛了自己，后的余味甚至还让我一阵阵发颤。

「看来，你还没有完全了解你自己啊。」

李飞轻轻叹一气，用手把玩着我的项圈，笑了笑，说，「张婷婷，你职业是什么？」

这是从上一次公园事件以来，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叫我的名字……我不禁有发愣，随即回过神来，喃喃：「我……我是老师……」

「我是说，真正属于你的职业。」

李飞没有因为我没自称母狗或者没用敬语回答主人的话而生气，还是那样的邪邪的笑，缓缓说：「真的是个圣洁在上，教书育人的老师？光底下最圣洁的职业？」

「我……」

我愣了，光底下最圣洁的职业？我不禁想到一直以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再想想现在自己的样，一穿的秽的和衣，像只母狗一样跪在地上，里还淌着后的……李飞牵起我项圈上的绳，站起来，：「跟我过来，小母狗。」

在说到小母狗三个字的时候，李飞又换上了那一脸笑，我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李飞的脚步，爬行着。

没走几步，李飞停了下来，我茫然地抬看看……原来，我们又走回到了那个半废弃的公共厕所门。

李飞又将我带回到这个，一切最开始的地方。

「再面对这里，好好想想吧。」

李飞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说着用手拍了拍我的，「还记得是什么位置么？去好好受一下你内心的想法，说不定，还能闻到你残留在这里的味儿呢。」

似乎是一自然反应，我一想到自己的姿态，就了一奇妙的状态，我觉自己的位都在微微发，心底涌起一下的渴望，当时蒙着睛，被两个男人的觉一一在心底回顾起来。

我不由自主地爬向最里面的一个小便池，用手摸了摸小便池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