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郝如意……慕容瑾和他的四名鬼使，已经全死在雪山上了。”顾长风回过，笑容中有些苦涩。“至于宁儿……他是为了杀慕容瑾而来，他为武林除害不失侠义本，没有给他的父亲丢脸。”

顾长风重重的长叹，站起走到窗边，望着远方那座直云宵的雪峰。“郝如意，多谢你如实相告。大哥的遗骨我已命人用棺木收好，请你完成乔宁的心愿，替他妥为安葬。”

“温大哥，我带你去见乔宁……呵呵，那个小混，一肚坏心思，恐怕天下间只有你治得了他……还有啊，温大哥，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说你的夫人已死，她实在是……唉，乔宁和她真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顾大侠……”郝如意眶，知他已原谅了乔宁。

郝如意心中又升起希望，有那么多人山寻找，乔宁生还的机会一定很大。他正想问是否打听到什么消息，却听顾长风声音哽住，忍悲痛：“但是昨天，他们已经全撤离。有人看到赵越亲自护送……一灵柩回京。”

等他哭够之后，顾长风已替他准备好车钱粮，将温的棺木放了上去。顾长风没有再等他，只是与他约定，将来必到温坟前祭拜。现在他急需的事，是追查周炽的下落，让恶徒得到应有的下场。

“顾大侠，此事怎能怪您？”郝如意低声叹气，顾长风情忠厚为人耿直，怎能降得住乔宁那天生的星。

“您不杀我？我为鬼使魉，毕竟曾杀过不少正英雄。”

顾长风耐心劝，郝如意蹲在地上，捂着脸呜呜痛哭。这些理他怎会不懂，三年前他就答应过温，要替他好好活下去，现在又加上了乔宁，他要带上乔宁的份，努力地活下去。

“朝廷的军队封锁了整座山峰，我本不明所以，但现在已知，他们是在寻找宁儿。”

郝如意将一切如实坦白，顾长风开始时自然难以相信，但随着他的叙述，顾长风陷了长久的沉默，直到语终茶凉，他仍沉浸在悲痛与自责中难以自。

郝如意重整心情，扶棺南下，等到了京畿重地时，这里已经冰雪消散，大地回，又一个寒冬已然过去。

“郝如意，今天关于宁儿的事情，请你不要再告诉第二个人。我会立刻启程，追杀周炽，绝不会任由他胡说八。”顾长风一生坦，但为了心的徒弟，却甘愿作违心之举，藏起所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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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郝如意泪，勉振作了神。“我要再去那座雪山，乔宁也许……不生死，我都要找到他。”

“不！不可能！那一定不是乔宁！”郝如意脑中嗡了一声，不假思索的大声反驳，却掩不住内心有一个声音，正不停的告诉他在那危机下，乔宁若被冲下山崖绝对无法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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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大哥，我错怪了你……我也没能教好宁儿，令他误歧途。”

“郝如意，我和你一样难过。但是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应该不负他们的所托，完成他们的遗愿。宁儿不是有事托给你？你若无法振作，怎对得起宁儿舍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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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乔宁，他的所作所为更不该隐瞒他的师傅，谋暗害正群侠，他该向武林谢罪，而悔悟后的及时收手，就由顾长风来判断，他是否可以得到他们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