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夫人……”郝如意也蹲跪下来，突然的变故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回应她的请求。乔宁下咬的发白，红着睛恳求地望着他，他心中一，也握住了舞倾城的手。“舞夫人，我会看着乔宁，不让他再错事。”

“谢谢你……”舞倾城张了张嘴，却几乎发不声音，她拉着两人的手似是想往一块凑，但只是稍动就颓然松开，歪过闭上了睛，却将笑容永远留在了嘴角。

郝如意皱眉瞥他一，心中却只有不耐。但看他圈红神情凄楚，再没有往日意气风发的样，挖苦的话便怎么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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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如意转过已先走了一步，他现在心中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去见温。山下的顾长风等人，也许他终究无力相救，但他可以打开慕容瑾的机关，就算救不温，总能再见他一面。

“嘘，我们找到他们了。”

“公，您不要再难过了，您不是还有其他事要办？让我们先将夫人送下山去吧。”舞倾城的手下用树枝和衣服扎了个简易的担架，跪在一旁哽咽：“我们上山后教总坛已灭，听说您可能去了慕容瑾所在的山，夫人担心您，又想早见到您父亲，所以执意过来，谁知半路遇到了魍。他见是夫人，二话不说就了一箭……都怪我们保护不周……”

“因为她是真心你，不你是否接受，你都被她的包围着。母连心，你怎可能不难过？”郝如意低叹着站起，人既已死，不她曾过什么，都已化为过云烟，所有的怨恨都会消散。

舞倾城笑得很满足，她用力了几气，颤抖着向郝如意伸另只手，“郝如意，对不起……宁儿，今后就，拜托你了……”

等见到温大哥，要和他说什么呢？告诉他他的儿是个混？我本来惨了他，却又恨透了他，他害了那么多人，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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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宁叹了气，只得一声不吭的跟在他旁。山路盘旋，二人又走了大约二三里地，乔宁突然神一振，拉住郝如意的胳膊将他引向一块山石之后。

乔宁脚步微顿，了脸上的泪痕又追上前：“若我也死在你面前，你是不是就能受到我的真心？”

“不恨你，我原谅你了……”乔宁将她的手在自己，再也无法忍住夺眶而的泪。

郝如意看也未看继续向前，心说你若有能力救温大哥，自然有他教你，你若救不，只怕我们都会死在慕容瑾手里，那就更用不着我你。

乔宁只是声气，直直地望着舞倾城一动不动，郝如意担忧地推了推他，他才怔怔地转，似是无法相信般问：“我并不记得她，我对她没有任何情，我本来还在恨她想要杀你，为什么看着她在我前死去，我的心却痛得快要碎了，泪也无法止住？”

“如意……”乔宁已快步追了上来，小心的看了看他的脸，轻声：“你刚才答应了我娘亲，你不会不我对不对？”

掌，虽满脸是泪却现了微笑。

郝如意忙矮藏下，再探去看，前路是个转-

“魍……”乔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将舞倾城的遗抱上担架，慢慢站起抬远望。前方白雪皑皑树木渐稀，不知慕容瑾所在的冰窟究竟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