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样，就很容易造成严重后果。我明明那么清楚，甚至还去劝诫过别人，竟然还是犯了这错误。比如，迫你不喜的事，还有，关于……那件事，不想去听你的解释，其实当时我就已经知，你明明已经是准备要跟我说，我完全应该谅，却偏偏要把本来可以扭转的事情搞僵。这两件事，后来我怎样为自己开脱也没有办法释怀。”

“你何必放不下，其实我都没介意。关于那一晚，我们已经过那么多次，也不差那一次，除了失了面，你也没真的伤到我，我没必要记恨。虽然我一直矫情，但不至于要装到那程度。至于后果，就当是我们失误了一回好了。至于后来……其实你没冤枉我，你见到的那张手术预约单又不是假的，我本来就打算瞒着你去，只是因为状态不好没有成而已，如果没有那么多意外，其实你本没有机会知这件事。”

程少臣又不说话，但他的呼有一沉，像在隐忍着什么。

“你实在没必要这么坦诚。”他终于开，带沉沉的呼。

“我只是想减轻你的负疚。”

“那可真要谢谢你。”

“不客气。”

这场沟通会可算到了尾声了，其实应该松气，但沈安若觉得累，而且不安，似乎他们之间的太平日又要被她搅和到了。于职业习惯，她觉得这样结束话题好尴尬，索再加一个结语：“你看，我们哪里有什么误会，完全是格使然而已。你决不会为谁改变，我也从来都不想妥协。所以，你哪来的信心，我们只要重新开始就可以一切相安无事？”

“睡觉吧，我累了。”

“程少臣，我不是在试探拿乔，我说的每个字都很认真，纵使你会听得不舒服。”

“我知。其实我宁可你在试探以及拿乔。”

她除了工作，其他时候都极少说这么多话，竟然真的累到有了困意。迷迷糊糊间觉得程少臣起下床喝，然后再无动静。她睁开看他坐在藤椅上，整个人浸在淡淡的月光里，似在想事情。她喃喃地说一句：“给我也倒杯吧。你吗不睡？”

他把盛的杯放在她的床：“太，睡不着。我要再去洗个澡。”然后转离开。

沈安若是被奇异的温度醒的。程少臣从背后搂了她，嘴灼着她的后颈与耳垂。但他分明洗了冷澡，全都是冰凉的，贴着她的，害得她在这炎夏里打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