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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几天他就总有的借在晚上现在她面前，第一天是送钥匙给她，因为他门时为了锁门顺手拿了备用钥匙，再后来有时为了取东西，有时是其他奇怪又不好拒绝的理由。沈安若对他通常理不理，或者存心找碴，搅尽脑想走他，但成功的时候不太多，反而常常被他拐到床上去。

他得她呼困难。沈安若没把他推开，于是扯扯他的发：“程少臣，你费尽了心思，柔着段，就为了把我这没姿又没的女人骗到床上，你不觉得掉份儿吗？”

旁边突然伸过一只手搭到她的上，接着程少臣把脑袋也凑过来。他的样有迷迷糊糊，应该是被她吵醒了，着睛睡意蒙眬地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周经理他们给她打电话汇报或讨论工作，或者中午吃饭时遇见时，也谈笑如常。

程少臣依然保持着那姿势。她以为他睡着了，于是试着从他下钻来，结果他却突然抬起，一把住她的下。他里有小小的火苗一闪而过，额角的发还微。沈安若以为他要发作了，然后像小说里的男主角们那样愤怒起，扬长而去，结果他的声音异常的平静：“沈安若，我教你一课，平时你怎么找碴挑衅都成，但千万不要在这场合。”

沈安若抓起他放到她肚上的手，扔到一边去，把他的脑袋也从她上挪开，啪地关掉床灯：“别说梦话，快睡觉。”

果真是很难忘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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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巧的是，那个周末晚上她的例假比平时提前了几天到达，肯定是拜他近来对她心俱所赐。

下午办公室送来新的会议调整表与领导行程表，研究了一下，新任董事长每个月固定需要现的华奥的时间，果然只有两个半天，而且其中只有一个半天是她躲不掉的。

日总要继续。第二天，沈安若助理如平时一样提前一刻钟就现在办公大楼，妆容致，衣着熨帖，与正在清扫的保洁人员和气地打招呼，微笑，她们看她的神一如既往的友好。

他的声音足够冷静，但接下来的行动却十分的不冷静，结果吃大亏的还是她自己，以至于隔日一直睡到中午才爬起来，幸好第二天是周末。

该再去吃两粒安眠药，然后发现原来床灯也忘了关，都是因为他刚才吓唬她，于是又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

都怪她多事。那天早晨沈安若起床时他睡得正熟，她存了心让他迟到，也不喊他，但她偏偏一时脑地替他找了门要穿的西装与衬衣，还多此一举地替他都重新熨过，因为总不成要让他衣冠不整地从她的家门去，那样没面的人只会是她。

昨夜仿佛就是大家集参演了一话剧，戏落幕了，演员们就迅速脱，各自回归正常生活。

事实上后来程少臣如果临时要到华奥有公事，都会先拨了电话给她：“今天我有事到那边去一下。”然后告诉她到达及可能停留的大概时间，令她不禁要无聊地猜，董事长大人究竟想让她速速回避，还是要她盛装到门接驾。

但是工作之外的时间他就没这么有绅士风度，总是不请自来，自由自在地登堂室宛如自己家门，虽然这里的确曾经是他的家。沈安若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明明没有答应过他任何条件，但他偏偏自动自发地把她的沉默视作默许。

他们刚刚结束一场耗神耗力的纠缠，程少臣的大半还俯在她的上，将脸埋她的，很久都没动。

只有孙丽，沈安若对她有一的歉意，毕竟她与自己最熟，与程少臣之前算有集，也曾一度谈到他的话题，虽然她无意欺骗戏耍，但到底瞒了事实，如果孙经理怪她，其实她也难辞其咎。但吃完饭时在楼梯上遇见时，孙丽不等她开，就先搂了她的肩轻：“大家没恶意，只是喜你，所以逗你玩。别生气。”反倒令她不能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