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改一天差不就行了吗？他一年才过一个生日而已。就当装装样好了，有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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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什么事？”

“谁让我要赚他们的钱呢。”

“可你这个小喽啰简直比你们老总都上心呢，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上心过。我猜这次来背黑锅的人应该是张效礼，你的前任领导，你那令人敬重的正义与忠诚心一发作，指不定又要犯傻了。你家那某位钱姓老总的事风格……沈安若你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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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去支持日本经济。你很大和民族啊，每年去那么多回。”

自从他们吵过一场后，提到对方的任何事情一定都要酸溜溜，表现一副蔑视的态度，比如程少臣正在谈论正洋集团：“正洋最近几项投资都很难看。怎么，沈安若，你下定决心要与它同生共死矢志不渝吗？”

沈安若暗暗心惊，他与自己的公司本没有任何业务往来，竟然把问题一看穿，最近公司的确有。“您也太瞧得起我了吧，我只是小喽啰而已。”

“你是帮着日本人赚我们中国人的钱吧？”

“好。但是你到时候是否可以务必保持沉默，不要像上回一样，在爸正兴的时候存心拆台。他尴尬，你就很好受吗？”

“你说话别这么恶毒。倪董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不是吗？你咒他啊。”

“可心意总要表达吧。”

沈安若被他搅得又心烦又气恼，赶转移话题：“你爸下周日生日，给他准备什么礼比较好？”

“程先生，你需要我的讨好吗？”

程少臣本来已经对这场难得的谈话兴致缺缺，将电视音量开到老大，听到她这样持，于是又关小了音量，转过斜睨着她：“多有意思，沈安若，这全世界的人，你都在努力地讨好，你领导，你同事，我家人，还有莫名其妙的路人甲乙丙丁，甚至连你自以为是的情敌，你都可以真心地或者假装地友善至极。你怎么偏偏就是不肯讨好一下你老公呢？这也就算了，但是连我想要讨好你一下，还要看着你脸说话呢。”

“你不是很想看薰衣草？上回去法国时不是开季，北海富良野的其实也不错。”

“你存心找碴呢，你什么时候也成了愤青。”程少臣对她的故意挑衅不屑一顾，“容我提醒你一下，沈长，你怀着满腔并且打算为之奋斗终生的正洋集团，每年输送给日本十几亿的原材料采购费呢，别说你不知。”

“我担心你到时候……崇的信仰破灭，纯真的心灵受创。”

教育频在演蚂蚁毁掉堤坝的故事，最初就是那样小小的一条裂隙，最终令整座奇观毁灭。程少臣一向只tv频，教育、育、军事与财经，此刻目不转睛，不再理会她。

“这不就得了，我也不需要你的讨好。”

有时候，关系一旦僵了，就很难再复原。沈安若本来是在收拾房间，又经过客厅时瞥了一电视屏幕，脑里回想起程少臣不久前无意中提及的这句话，突然觉得同受。

再后来他们为了不再这样莫名其妙就起无谓的争执，于是极有默契地减少在对方面前现的次数。程少臣又开始晚归，有时

“倪叔是好人不假，但公司又不是他一个人的。”程少臣无所谓地说，“方向都已经错了，还试图弥补错误继续追加投资，结果损失更惨对不对？你们现在内忧外患吧，层人人自危，正努力寻找替罪羊来承担后果呢。沈安若，我看你还是快远离这个是非地，跟我到异国去几天，你能够更加细致微地验你那颗国心。”

“爸又不是傻，我不拆穿，你以为他就会信你那和稀泥的言论了？”程少臣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你自己回去吧，下周我正好差。”

“随便你。”

“不需要。”程少臣回过，冷冷地说。

“他什么也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