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也念文科吗？”

晚宴无惊无喜地散场。因为怕惊到胎儿，便少放鞭炮，但烟放了许多，绚烂无比，式几乎无重复。沈安若倚着台围栏看了半小时，脖跟睛有些酸，温静雅自娱自乐地持了无数仙女画圈圈，打着哈欠说：“你说得对，安若，过年真是无聊又讨厌。哎呀，老爷又叫了两兄弟去补习家训，过一会儿萧太后也该把我们俩叫去陪她看节晚会兼训话了。”她们的婆婆姓萧，的确庄严如太后，沈安若憋住笑，忍着不发言。不能与妯娌在背地里说婆婆是非，这是母亲给她的家训。

“我英语和政史成绩比数理化还要差许多。”

“我天分比较，接受知识比较快。”沈安若趴到床上去，实在不想再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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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你的衣服太素淡，哪里像结婚不满周年的少妇。年轻人不要只顾自己的喜好，有些规矩还是要讲的。对了，你在家里都不怎么化妆是吧，男人啊，整天在外面见的都是枝招展的女人，回家后见着自己的妻素面朝天不修边幅，这不是着他看外面吗？静雅是没救了，你别跟着她学。”

“不是，我在理科班。”

沈安若真的有怕独自面对她那位大分时间都过于端庄的婆婆萧贤淑，那位老人家总是不不慢柔声细气地说话，缓慢优雅地动作，但给人大的压力。

“尽早要个孩吧，男人总要当了爹才能收心，真的长大。材啊事业啊都是次要的，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对于女人来说家比什么都重要，孩才是你最实实在在的生命的延续。”

“这倒是，你这个，妈比较不容易挑病来。想当年她可是把静雅一直训话到凌晨两。”

“你太瘦了，开后让你林姨到你们家住一阵，替你补一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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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还闹。”

“静雅那脾气，别人说一句她三句，妈能轻易放过她吗？总

沈安若正襟危坐，保持最得的笑容弧度，小心地藏着困意，谨慎地就所有问题都回答“是”，“知了”，或者“谢谢妈”，一晚上下来，只觉得比连续上六小时的培训课还要累。终于萧女士也累了，决定去睡觉，安若暗暗地松气。

“听说你常常加班，这样哪有力照顾少臣？他忙了一天，回家后却发现家里灯还黑着，这怎么可以？我觉着你的适合在机关单位里，你若愿意，我来替你安排。”

回房时，程少臣已经换了睡衣，斜倚在床看手机，见她来，扬起莫测的笑：“这么早就被放回来了？我以为怎样也该到十二以后呢。”

“大嫂不是从小就跟你们很熟吗？哪里用得着这样？”

“上回我去你家，是你自己在拖地吗？这不是要惹外人笑话，说我们待儿媳吗？要锻炼到健俱乐去，这事以后让钟工。”

不过妇总有特权，温静雅坐了没几分钟，就得以早早回房休息，临走时朝沈安若扮了个鬼脸。

“真的？为什么？你明明看起来一副文科班女生的模样。”因为程少臣不再跟她搭腔，失了对手的温静雅嘴。

此刻已经九多，程老太太仍然穿得仿佛随时可以门会客，连妆容都很致，看节晚会的样仿佛在欣赏歌剧，极认真，不时对她说：“这歌手的表情不在状态。”“那个节目的服装不搭。”她端着茶杯小啜着，沈安若随时帮她添。沈安若已经多年不看晚，倒是被婆婆专心的态度染了一下，也认真地盯着演员的嘴，瞧他们的型对得是否没有破绽。不过当节目越来越无聊时，萧贤淑女士终于也看不下去了，改为与沈安若聊天。其实倒也算不上聊天，因为说话的基本只有一个人。

“我也有一个从小在一起的同学，连上大学时都同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