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程少臣除了比江浩洋有钱，还有哪里比他？哦，对了，江浩洋又调回来了。”

也有刻薄的：“这夫妻若得跟恋人一般，本就不像是过日的两。”

“秋雁，程少臣对我很好，你也看得到。不是所有男人都能这样对待妻。我若说不知足，你难不觉得我太矫情？”

沈安若本来被秋雁戳穿还有尴尬，这下倒忍不住笑了。

“啊呸，沈安若你这笨，我只是替你不值而已。程少臣哪有当你是老婆，跟养二差不多。”

其实还有那车牌号，虽然背不全，不过最后两位总是会记得。程少臣十分执著于“99”这个数字，他的手机，车牌，家里的固话，尾数都是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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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真的有像，虽然沈安若不是很清楚二的职责与待遇。

不过大多数的人总是羡慕，除了贺秋雁，她一向不待见程少臣，认定安若嫁他实在便宜了他。

于是像往常一样到常去的论坛，有一搭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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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秋雁，你怎么对我老公比我还上心呢，莫非你暗恋他很久了。”

“哦，知了。”

回到家已是十一。因为是周末，沈安若还是回了东区的家，买了大包的生活必需品。程少臣差后，她自己也只回去了一次，现在家里想必到沾了灰尘。

也不是很容易辨认，程少臣的车一向低调，混在车堆里不显。而且安若是车盲，只识车标不识车型，甚至连他的车牌号也背不全。不过那两只抱枕她却认识，前阵她参加了一阵小区里的布艺手工课，唯一的作品便是那两只拼布的懒猫抱枕，一直扔在程少臣的新车上没拿走，没想到他竟然还摆在那里。那样随兴的拼贴，布都是她网购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安若曾很得意地用手机拍了传给秋雁看，所以她也认得。

“提前回来也有可能吧。或者别人借他的车开。”

偌大的房间只她一个人，空，安静得让人心慌。沈安若掏手机，拨了几个数字，尚未接通，又挂掉。有什么好说的呢？你已经回来了吧，我看见你的车了。像妒妻查岗，定要遭他嘲笑。或者假装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沈安若并没自信，万一他回答，明天。这样的试探简直自讨无趣。

“这么平静？你还真的一都不在意了啊。没心没肺。”

比如说，她一直不清楚程少臣到底什么，赚多少钱，认识他时似乎在一家外企工作，后来便自己开公司。他不在她面前谈公事，也不会过问她的。

当程少臣的妻不是件很难的事情。他差时候多，平常也很少回家吃饭。家里开伙的次数寥寥，而且他吃得清淡，只家常菜，很好应付。

同事大们总说：“安若好福气，结婚都快一年了，老公待她还像恋时。”

但他清楚地记得应该记住的每一个纪念日，登记日、结婚日、生日、情人节甚至三八妇女节，鲜、礼总是准时到达。还有每月定期打到安若账上的一笔钱作为生活费，是她月薪的两倍还不止。还有，有时安若会给家里添置些东西，比如两个月前她在原来很空的阁楼里加了一布沙发，很贵。前几天她发现账里上个月竟多了一笔钱，差不多是那沙发价格的双倍，令她哭笑不得。安若一直觉得自己的薪在本城女中已经不低，倒是没想到，当程少臣的老婆可以赚更多。

“嗯，你不是说他明天回来？”

“他提前回来却没通知你？你那有洁癖的老公才不会让别人碰属于他的东西呢。”

大多数程少臣没有应酬的周末，两人都是在外面吃饭，吃遍了大饭店又去犄角旮旯里的小店，味令人难忘。那车七转八拐令人彻底转了向，后来打算与同事去重温味，都怎样再也找不到。程少臣对吃那样有研究，倒是不明白，他为何总也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