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手表吗？”她又问了我一遍，随即站起来，从上脱下衣服。

这话的确可笑。听去真象个孩。你总以为一个女会说“别见鬼啦”或者“别胡扯啦”，不会说“别逗人啦”这类话。

“你就是里斯说的那位？”她问我，看样并不太他妈的客气。

“别逗人啦。”

“里斯是不是那个开电梯的？”

“我？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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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住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等那女来。我真希望她长得漂亮。不过我对这个也不十分在乎。我很愿意这事能快儿过去。最后，有人敲门了，我去开门的时候，在手提箱上绊了一，差儿摔坏了我的膝盖。我总是选择这要时刻绊倒在手提箱之类的东西上。

他在书的某一章里说女人的很象个小提琴，需要一个大音乐家才能演奏好音乐。这是本俗不堪的书——我知这一——可我怎么也忘不掉那个小提琴的比喻。我之所以想取得些经验，以备结婚后应用，说来也是如此。考尔菲德和他的提琴，嘿。这有俗，我知，可也不算太俗。

“晤，是我。请来，好不好？”我说。说着说着我变得越来越凉了。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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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自我介绍吧。我的名字叫吉姆.斯梯尔，”我说。’“你有手表吗？”她说。她并不在乎我他妈的叫什么名字，自然啦。“嗨，你到底多大啦？”

我不知。她们要我住手，我就住手了。我送她们回家以后，总后悔自己不该住手，可到时候又总是老病发作。

，就可以真正看她们全都失去了脑。一个姑娘只要真正情上来，就不再有脑。

“反正比你更懂事，”她说。她倒是真鬼。

“是的，”她说。

嗯，我在穿另一件净衬衫的时候，心里暗忖，这倒是我最好的一个机会。我揣她既是个女，我可以从她那儿取得一些经验，在我结婚后也许用得着。有时候我可真担心这玩艺儿。在胡敦中学的时候，我有一次看到一本书，里面讲一个非常世故、非常和蔼可亲、非常好的家伙。他的名字叫朗夏德先生，我还记得。这是一本坏书，可朗夏德这个人倒是写得不错。他在欧洲里维耶拉河上有一座大城堡，空闲时他总是拿把一些女人打跑。他是个真正的浪，可很使女人着迷。

“你多大啦？”我问她。

她房后上脱下大衣，往床上一扔。她里面穿着件绿衣服。她斜坐在那把跟房间里的书桌成一的椅上，开始颠动她的一只脚。她把一条搁在另一条上，开始颠动搁在上面的那只脚。对一个女来说，她的举止似乎过于张。她确实张。我想那是因为她年轻得要命的缘故。她跟我差不多年纪。我在她旁边的一把大椅上坐下，递给她一支香烟。“我不烟，”她说。她说起话来哼哼卿卿的，声音很小。你甚至都听不见她说的什么。你请她烟什么的，她也从来不说声谢谢。她完全是于无知。

我不在乎自己在这玩艺儿上成为老手。如果你真要我说老实话，我可以告诉你说当我跟一个女人一起胡搞的时候，有多半时间我都他妈的找不到我所寻找的东西，要是你懂得我意思的话。就拿刚才我说的那个差儿跟我发生关系的姑娘来说吧。我差不多了一个小时才把她的罩脱掉。到了我真正把它脱掉的时候，她都准备往我的脸上吐唾沫了。

我开了门，看见那女正站在门外。她穿了件驼绒大衣，没帽。她有一金发，不过你看得是染过的。可她倒不是个老太婆。“您好，”我说。温柔得要命，嘿。

她脱衣服